烏木離開了經年不出的馬廄,青年也破開了記憶的牢籠。
一切,本該如此。
【作者有話說】
葉晟這個人,擅長挖坑埋自己,也擅長坑隊友,嘖嘖嘖。
第97章 那是我爸
縱馬奔騰是很帥,帥得直播間的觀眾和旁觀的人目瞪口呆,但是在大冬天脫了羽絨服騎馬,後果也是很嚴重的,比如重感冒。
「爸爸,喝薑湯!」眠眠踩著小棉拖,手上捧著一盞描金骨瓷杯,慢吞吞走過來。
時夫人跟在後面輕笑,「眠眠不讓傭人幫忙,說要自己給你端過來。」
中午還意氣風發的青年裹著一條厚實的毛毯,盤腿坐在沙發上,聽到時夫人的話,他接過薑湯,忍不住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謝謝眠眠。」
小傢伙卻不太高興,一個勁催促道,「爸爸快點喝,要喝熱的病才能好。」
坐在另一邊沙發的時父抖了抖報紙,目不斜視地出聲贊同:「不錯,趁熱喝才能驅寒。」
鼻尖通紅,唇色泛白的青年看了眼現熬的薑湯,仿佛回憶起什麼,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時夫人也想起來了,「瞧我,差點忘了。」
說罷便讓傭人去廚房拿甜品,「你最受不得薑湯的辛辣,每次喝了都得吃甜品去去味道。」
很快,一份桂花燕窩送了上來,白黎喻這才捏著鼻子一口灌下薑湯,在眠眠擔憂的目光中猛烈咳了兩下,在端起桂花燕窩一飲而下。
熱辣的薑湯順著喉嚨暖到胃裡,像一團火蔓延向四肢百骸,總算舒服不少的青年才半癱在沙發上,「好難受啊——」
眠眠第一次見到爸爸這麼孩子氣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好奇,時父時母卻見怪不怪,都眼含笑意地哄他。
「沒事,多喝幾次薑湯就好了,保證不讓你吃藥。」
「對,指不定今晚睡一覺就好了。」
時父時母一如記憶中的模樣,哪怕時隔六年,他已經結了婚,當了爸爸,還是把他當成孩子一樣哄。
這是連時烽都沒有的待遇,畢竟那個男人壓根不會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
到底不是小孩子了,白黎喻癱了一會就起來了,那個名叫索爾的男生還在等著他。
看到爸爸披著毯子去會客室,眠眠乾脆當了一回東道主,拉著坐立不安的攝像師叔叔去逛一逛。
「爺爺,我可以去看黃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