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理解,這明明看著是□□找茬的場景,怎麼一下就變成了隔壁鄰居家小孩犯錯了,叫家長過來領人的。」
「原來煤老闆說Y國是他的地盤,是真的啊……」
「人家真的沒有吹,實話實話罷了,是我見識狹隘了。」
「說不上見識狹隘,主要是國情不同,我們國家靠人民撐起來,一些國外國家靠財閥撐起來,至少在華國,你絕對看不到公安幹警因為你有錢有勢就不抓人的。」
「但是華國是個人情社會,不會因為你有錢有勢不敢抓你,但是回因為認識,有情面在,會在事情出結果之前通融一下。」
「總不可能有處處完美的地方,道阻且長唄,反正我們國家的環境比國外好太多了。」
「所以現在小魚他們要去哪裡?回時家嗎?我也能雲遊財閥的家嗎?」
「嗯?你打開了我的新思路,旅遊有錢就能去,財閥的家可不是有錢就能進的。」
「怎麼這麼久啊,感覺車都開了一個多小時了吧?剛才美女姐姐過來的時候才十來分鐘。」
「你沒聽人家說嗎?美女姐姐本來就在附近。」
隨著車輛緩緩駛入郊外,停在一片建築群前,車上的時候紛紛下來。
看著鏡頭裡出現的莊園,直播間彈幕靜了一瞬,緊接著划過一條彈幕:
「忽然覺得陸維風也算做了件好事。」
從踏上這裡的土地開始,白黎喻就有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明明記憶里沒有這個地方,但是一下車,他卻下意識看向右邊。
察覺到他的舉動,時夫人愉快地笑了:「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到家就想去找烏木玩,那你帶眠眠過去吧,庫克家這邊我和你們爸爸解決就行。」
白黎喻想了想,道:「那等處理好了,我能單獨和那個男孩談一談嗎?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他。」
時夫人欣然應下,「可以,到時候就讓他過去找你。」
等她帶著那個垂頭喪氣的男孩款步走進莊園的大門,白黎喻帶著眠眠往右邊走去,攝像師連忙拉著時六跟上。
按理說回到時家,時六有自己的工作崗位,但是攝像師就是不放手,他跟時六好歹有過交流,他不敢去拽冷冰冰的時一,但是肯定敢拽時六。
時六沒辦法,得到時一的允許後就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說:「在這裡,少夫人最安全不過,我不用跟著。」
攝像師緊緊抱著自己的攝像機,「我用,我不安全,我怕你們這裡的人把我當壞人。」
時六又道:「你這台攝像機不是摔壞了嗎?要不我讓人帶你去買一台新的吧?」
時家這麼財大氣粗,十幾萬的設備肯定不算什麼事,但是攝像師不敢要,固執道:「不用,這台我用慣了,新的用不順手,而且這些機器都有保修期,回去修一修或許還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