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父看著開朗許多的小孫子,欣慰點頭,「去吧,記得找安倫斯陪著。」
「好!」得到允許,眠眠開心地拉著攝像師往外面走去。
總算離開了金碧輝煌的大廳,攝像師暗暗鬆了口氣,白黎喻單獨去見那個男生,肯定是有事情要問,他也不可能跟過去。
可是讓他一個人留在客廳,他又確實沒這個膽子,好在眠眠善解人意,帶他出來外邊。
可惜攝像師忘了,外面也是時家的地盤,不過問題不大。
看到保鏢傭人,他只有一種同為打工人的親切,但是一直對著時父時父,那種上下級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跟著眠眠走到莊園邊角的一處大門,雙手抱著攝像機挺累,放下吧,又怕節目組的財產被不明所以的傭人給當垃圾處理了,乾脆扛到了肩膀上。
眠眠好奇道:「攝像師叔叔,你不是說它壞了嗎?」
攝像師笑道:「是壞了,工作指示燈都不亮了,但是叔叔抱著不舒服,所以繼續扛著。」
眠眠沒有問他那為什麼不找個地方放著,而是迫切地伸出小手指去按門鈴。
在這處大門外,正常人的高度安裝了一個密碼鎖,小孩高度安裝了一個門鈴,估計就是怕眠眠自己一個人過來這裡。
攝像師心裡直犯嘀咕,作為時家小少爺,這處莊園還有什麼地方需要防著小孩的?
直到他跟著眠眠,和那個叫安倫斯的飼養員走進了這處大門。
裡面一樓是一片寬闊的空地,靠牆的架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寵物糧,甚至還有一處隔開了飼養各種蟲類,據安倫斯介紹,這是用來餵養鳥類的。
安倫斯看到他扛著攝像機,又是眠眠帶路,以為這是少夫人的工作需要,畢竟白黎喻和時烽結婚的消息被時夫人知道後,整座莊園的人都知道了。
所以看到攝像師轉向哪邊,就耐心地給他介紹,大概是工作習慣使然,攝像機抗到肩膀上,攝像師就習慣帶著它轉動,倒讓直播間的觀眾們好好見識了一下這個地方。
眠眠站在樓梯口不停催促他:「攝像師叔叔,我們下負一樓吧,我想去看黃黃。」
攝像師立刻回神,連忙跟了上去,安倫斯走在前面開路,看到他再次打開通往負一樓的指紋密碼鎖,攝像師都擔心一會會不會看到什麼刑具齊全的殺人密室。
畢竟誰家的各個入口都裝了門,門上都用指紋密碼鎖啊?
負一樓倒沒有攝像師想像的那麼恐怖,反而燈火通明,把這一層的玻璃櫃裡的東西照得清清楚楚。
眠眠噠噠噠跑到最大的那處玻璃展櫃前,伸出小手拍了拍,「黃黃,我回來啦!」
一條粗壯的黃金蟒聽到動靜,順著聲音爬行過來,在生態林園的泥土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痕跡。
通體白色的大蛇吐出蛇信,碰到玻璃展櫃後,又轉頭攀上了旁邊的樹木,最後整條蛇掛在上面,可觀的身體令人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