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再鞭策下郝譽的生活自理能力
「聽說郝譽閣下在藏寶庫里因不會燒飯吃了很多苦。」
「胡說八道!」郝譽氣得捶桌子,「你們軍雌別搞得我像個生活殘廢。」
白歲安和白宣良不約而同回憶起他們第一天踏入療養別墅時的所見所聞。兩個雌蟲雖然沒說什麼,贊同的表情已擺出來了。亞岱爾更是輕笑起來,給兩個雌蟲夾上一大塊軟面點,道:「軍雄負責戰鬥,生活方面有專門的勤務員照顧就好了。哦。白哥你不要太擔心,郝譽閣下現在不是很舒服嗎?有你在身邊,我都羨慕他這種生活。」
白宣良目光游離。
亞岱爾將肉切開,鮮紅的一面裹上醬汁後,送入口中咀嚼。
氣急敗壞的郝譽在邊上跳腳,「亞岱爾!你,什麼意思?我不許你把他們扯進來。」
白歲安對這種信息抓捕最敏感。他雙眼在兩個成年體中遊動,最後落點在自己親密的小叔身上,追問道:「小叔您真的不會照顧自己嗎?」
「你聽他胡說八道。」郝譽清白再次受辱。他掰手指一樣算起自己的豐功偉績,「我每次都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每次郝譽都去抄家。
餓了?看看附近有沒有寄生體圈養雄蟲,進去一頓狂炫。渴了?看看附近有沒有寄生體圈養雄蟲,進去一頓狂炫。身上髒了?看看附近有沒有寄生體,讓自己去鍋里洗一遍,然後再把他們全部霍霍殺一遍。
郝譽在隊友死光後,全靠寄生體們養活。
按照正常道理說,他這種作風實在不適合走長期路線,特別是面對探測與獵殺並重的重大任務——奈何當時軍雄養育中心對郝譽的培養風格處處透露出「竭澤而漁」的美感。
「我明白了。亞岱爾你來我家,是為了造謠嗎?」
「郝譽閣下,您真會開玩笑。」亞岱爾吃飯很慢,那種貴族式的磨磨唧唧,讓他每一句話都顯得那麼優雅。郝譽卻只想一拳錘在這個雌蟲臉上。
白宣良真怕他們兩個忽然打起來。這個怯弱的雌蟲甚至被迫給雙方夾菜,主打一個緩和氣氛。亞岱爾說兩句,他就給亞岱爾盤裡加一點配菜。郝譽說兩句,他就給郝譽盤裡加點肉。
等雙方都專心解決自己盤中的食物時,餐桌終於和平了。
白宣良也緩緩鬆口氣。
白歲安嘴唇倒是從最開始的鬆弛變成緊張,後續郝譽校考他的複習,他都不小心說錯兩個知識點,被郝譽再次趕上去複習功課。
「芋芋最近有些太刻苦了。」白宣良收拾餐盤時,隱晦對郝譽提起這一點,「每天都到凌晨,睡眠也不太好。我怕他撐不住。」
郝譽沒有考過學,他面對這種情況不知所措。反而是幫忙收拾桌子的亞岱爾上前,對白宣良提出幾個意見,「不如讓我看看孩子的狀態吧。他如果還想考……這些學校,我正好有幾個校級資源可以提供給他。」
郝譽茫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