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驟然覺得自己似乎不需要做什麼事。
等他多幾日觀察,更加確定亞岱爾住進來後,自己只需要象徵性地給芋芋一些資源投入和誇讚,其餘心理開導、專業技巧、備考引導還是亞岱爾專業。
作為一個正兒八經走完軍校-服役-軍部正職-開顱手續的軍雌。亞岱爾幾乎可以給白歲安全方面的前輩指點。
「好奇怪。」郝譽卻還是哪裡不對。
他躺在伊瑟爾身上,看著粗重喘息的雌蟲,忍不住尋求這傢伙的意見,「你知道家裡新來的雌蟲嗎?」
伊瑟爾知道。
他被郝譽折騰狠了。郝譽來他房裡基本不會做多餘的事情,每日不是發狠的做,就是發蒙的做。偶爾靜坐也是歡愉之後——天知道伊瑟爾多想要試探那個新來的雌蟲,可每回他都累得兩眼一番,再起來天都亮了,郝譽不是吃飯就是去巡邏。
伊瑟爾想起,內心便無限委屈。
他翻個身,背對郝譽生悶氣,「我知道什麼知道。我都沒見過。」
郝譽習慣伊瑟爾這種生氣話。他舒服時對伊瑟爾還有點好臉色,雖也是下床不認的程度,但也逐漸會說點場面話,「你當然沒見過。這些天他太把這屋子當自己家了,我都沒地方使力氣了。」
伊瑟爾惱得要踹郝譽,「你當然沒地方使力氣,你都往我身上使力氣。」
郝譽:「那沒辦法,睡覺前不用完力氣,我心裡不舒服。」
伊瑟爾覺得郝譽有點大病。不過在他心裡郝譽生氣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更在乎那個雌蟲有沒有把他過去的所作所為捅出來,又怕對方還沒說,郝譽從自己這看出端倪。
當下,他也只能勉強自己做出過去那種嬌嗔的姿態,轉過身,汗津津兩條胳膊掛住郝譽,「你要不舒服,把那個雌蟲趕出去就好了。」
郝譽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人家是你?說趕走就趕走嗎?」
「你不沒趕走我嗎?」伊瑟爾順著杆子往上爬,諂媚郝譽,「郝譽。雄主。我的好雄主。留下我你不也舒服嗎?」
郝譽眯著眼,笑著看伊瑟爾。
「你是不是認識亞岱爾?」
「……不認識。」
郝譽索性抬手,鉗制住伊瑟爾的下巴,將他躲開的目光擰回來,無不憐憫道:「伊瑟爾,下次別故意說那麼爛的謊。」
躲是躲不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