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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哀山終年被大雪覆蓋,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卷耳到山門前的時候,天色剛黑。
守山的是兩個瞧著年紀不大的白骨精,卷耳甩了幾張符紙過去,那兩個人便軟軟的昏睡了過去。
腳下積雪發出咯吱聲,卷耳沒用靈力,慢悠悠的往山頂走。
她上次送書白回來也是這樣的大雪,五年過去了,今日的雪依舊下著,仿佛這五年來從未停過。
「也不知公主會被送給誰。」前面路上有一名素衣女子聲音傳來。卷耳步子一停,後退一步隱在林中。
那女子身邊的同伴也同樣小聲道:「誰知道呢。也不知道把公主送來到底有什麼用,這白骨精都是沒什麼感情的,哪比得上我們狐妖?」
「我可是聽說這白骨精都是中看不中用呢。」其中一隻狐妖說道。
她同伴睜大了眼睛,「哪方面?哪方面不中用?」
「哎呀你煩死了,明知故問幹什麼……」
旁聽了一切的卷耳:「……」
兩個人的聲音漸漸遠去,卷耳從林中走出,她理了理沾了枯葉的裙擺,一邊思索剛才兩人的對話。
她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
妖族常有結盟之舉,應該是狐妖一族欲與白骨精結盟,所以送來了這許多年輕貌美的小狐妖,希望能用美**惑一下。
卷耳想像了一下書白抱著一隻小狐妖卿卿我我的樣子,渾身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也不知道你如今恢復的怎麼樣了。」卷耳喃喃,眼睛眨了眨,看著下山的兩個小狐妖,若有所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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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書白剛到江南。
吳儂軟語,花落滿天,這裡的生機是不哀山終年的白雪比不了的。
五年過去了,歲月並不會在他的身上顯出一絲一毫的痕跡,書白和當年在洪湖時並無二樣,唯一的區別便是,他早已不穿白衣。
書白長發半束,紅色髮帶上帶著隱隱的暗紋。墨色衣袂翻飛,一派雲端高陽之姿。
書白抬頭看了看上面的「周府」二字,抬手輕扣了幾下門。
他面上沒有什麼情緒,可一雙眼睛裡卻帶著隱約的光亮,在白皙的臉上格外生動。
「我說了,卷耳不在家,你們這群給她求親的人能不能別來了,怎———」大門打開,蝶夕不耐煩的聲音在看到來人時一停。
男人眼尾狹長,淡色瞳孔裡帶著還未褪去的情緒,整個人用精緻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
「咳……這位……公子,你找誰?」蝶夕回神。
書白的傷其實才剛剛養好,只是他急著來江南,便不管不顧的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