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祈淵道,「須欒沒那麼蠢。」
對須欒來說,樓川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他不可能在樓川身上留下什麼痕跡暴露自己。
不過經過先前的一番打鬥,須欒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陰氣也揮霍得差不多了,下次要再恢復過來也不容易了,短時間內應該也不敢出來作妖了。
「那……」
「原先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刑罰就按他手上沾染的人命算。」祈淵道,「至於害他身死的那些人,這裡造成的惡果也有他們一份,你去找轉輪王知會一聲,令其加重他們的責罰。」
「是!」
安排妥當,祈淵拍了拍跟屁蟲似的黏在身邊的小傢伙:「發什麼呆,走了。」
牧元書回過神來,他看著樓川被鬱壘他們拖走也沒多問,他對樓川實在提不起什麼好感。
怕被祈淵的大長腿給甩下,他伸手著祈淵的衣袖,跟著他走在莘城的大街上:「老大,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祈淵看了一眼自己被攥緊的衣袖,沒有甩開他,腳步放慢了些許:「若是按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叔叔。」而不是什麼老大。
聽著怎麼那麼像是人間市井混混還是什麼土匪頭頭似的?
「老大,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牧元書拉著他的衣袖晃晃。
祈淵看他這麼叛逆,很想敲他腦袋,又看到他額頭上的紅印還沒完全褪去,想起來小傢伙細皮嫩肉的只好作罷,道:「你覺得我要去哪兒?」
牧元書偷偷瞅著他,試探道:「剛剛不是說,有辦法可以幫助玉思雲嗎?」
祈淵垂眸看他,見他神色緊張又期待,有些不滿地:「才認識半天,就這麼在意他?」
他也算是手把手把小龍崽養到現在這樣子了,這才出來半天,心思都跑到別人身上?
牧元書不知道他這是抽什麼風,不過有求於人,只能耐心道:「剛剛要不是他,我可能就被須欒給抓走弄死了,他是救命恩人。」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牧元書仰頭迷惑地看著他:「所以嘞?」
祈淵:「……」
他低頭對上牧元書的視線,突然覺得斤斤計較的自己很幼稚。
他咳了一聲,道:「玉思雲的魂魄雖然散了,不過剛剛他的神魂在離開之前,被我收集起來了。」
牧元書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