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牧元書吸了吸鼻子,心情總算是有一點好轉了,一點沒計較祈淵欺負人的舉動。
祈淵看他沒事了,這才轉而去看鬱壘他們,先為他們鼓掌兩聲:「你們三個,做得不錯啊。」
鬱壘神荼閻羅王齊齊:「……」
三人跟犯了錯的小孩一般垂頭站在一旁,腳邊還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樓川,配上身後倒塌的樓房,看起來悲涼感十足。
三人推來推去,最後還是鬱壘被推出來,乾笑著撓頭:「大帝,這不怪我們啊,遇到須欒我們也是沒想到的。」
雖然他老說大話要把須欒怎麼樣,但是就算須欒現在實力已經削弱了許多,他們也完全不是對手,他們三個能跟須欒纏鬥這麼久都是拼盡全力了。
要不是玉思雲用了禁術護住這一城的百姓,以先前須欒陰氣泛濫的程度,這城裡的百姓也不知要死傷多少,到時候這孽債估計他們也得分一些。
「我不是說你們做得不錯嗎?」祈淵含笑看著他們,直把三人看得背脊發涼。
鬱壘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道:「大帝,您要說什麼就直接說吧,我們一定會幹的!」
別再這麼陰陽怪氣說話了,怪恐怖的!
「怎麼會,我不過是想說現在這裡這樣,你們也算是功不可沒。」祈淵笑得溫和,「人界動靜鬧這麼大,人族都看到了,這爛攤子你們是不是得處理一下?」
鬱壘馬上舉手保證道:「大帝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解決的。」
祈淵滿意地點頭:「玉思雲雖然在神界沒有官職,但也是神族,神界應該會找過來。」
他說著那除了一個捲軸,遞給鬱壘:「我剛跟帝俊打了一架,短時間不想見他,這是他損壞酆都城的東西,等神界的人過來就給他們看,記得讓賠償。」
鬱壘張了張嘴,呆滯臉:「大帝,您怎麼跟帝……天帝打起來了?」
「是他先來找茬的。」祈淵眼帘微垂,紫眸內含著冷意,「要不是他絆手絆腳,也不會給須欒折騰這麼久。」
這會兒在人間呢,鬱壘不好多說天帝壞話,只能頷首:「我知道了。」
想到要跟神界的人交涉,他已經開始頭疼了。
祈淵目光掃向他身後的兩人,神荼跟閻羅王立馬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贊同,比起收拾爛攤子,沒被大帝抓去練手已經不錯了。
「大帝,那他要怎麼解決?」鬱壘指了指躺在地上被鎖鏈捆上的樓川。
樓川這會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乍一看像個雕塑似的,他這會兒也不知道在神遊什麼,目光一直盯著先前玉思雲消失的地方。
「這種還用問我?」祈淵抬眼看他。
鬱壘皮都緊了:「主要是他跟須欒也算是勾結過了,您不打算搜魂看看他們都做了什麼?」
搜魂可以搜查魂魄的所有記憶,不過這對魂魄來說滋味不太好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