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老五你給朕滾出來。”
弘晝一聽皇上又吼他了,趕忙扔下手中啃了兩口的雞腿,一副認錯態度良好的樣子滾了出來。
李玉上前彎腰小聲道了句得罪了,便拎著弘晝的衣領將弘晝拎了起來。
“去年正月初十,魏瓔寧,想起來點什麼沒?”
弘晝順著乾隆說的這幾個關鍵詞想了半天,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個拔屌無情的大豬蹄子!”
乾隆氣得照著弘晝的肚子上來了一拳頭,疼得弘晝差點把剛才啃的雞腿兒都吐出來。
“既然想不起來了,那就讓小刀劉手裡的刀幫你好好想想吧。李玉,把老五扔到淨身房去!”
淨身房那是什麼地方,弘晝還是知道的。都不顧著肚子疼了,趕忙捂好身下的寶貝。
“皇上您饒了臣弟吧,臣弟也是醉酒一時糊塗。等臣弟想起來找她道歉的時候,她……她人就沒了。事後臣弟還給魏家一筆銀子作為補償呢,皇上……”
乾隆看著抱著自己大腿開始乾嚎的弘晝,恨不得一腳踹到一邊兒。
自己兄弟實在是太少了,這要是他兄弟能像他叔伯那麼多……
“這半年你就在府里混吃等死吧,敢來活出喪朕就讓人把棺材板釘死送你去見皇阿瑪!”
混吃等死是不可能的,乾隆可不想花大把銀子養了一群豬。
乾隆走之前還是踹了弘晝一腳,留下本摺子讓他好好看。
就看這個機會弘晝能不能把握住了。
出了和親王府,乾隆琢磨著回去給皇后和孩子們帶回去點什麼。正好看到畫糖畫和吹糖人的,乾隆立馬朝著攤子一路小跑過去。
人家一瞧乾隆的衣著,嚇得趕忙就要收攤逃跑。
“老人家別跑啊,我想買你的糖畫和糖人……”
老人家哆哆嗦嗦坐回去,攪了攪糖稀問著乾隆想畫什麼。乾隆想了想,說要畫一個仙子旁邊站著她的相公和一雙兒女。
“那就是牛郎織女唄,您稍等。”
乾隆想說他和皇后天天在一起,才沒像牛郎織女那麼可憐,一年只見一回面。但老人家不知道他的身份,拿牛郎織女打個比方也沒什麼。
老人家畫好以後,乾隆又要了一套龍鳳呈祥準備送給皇后。
至於永璉與和敬,乾隆分別按照他們的屬相讓老人家吹了一個小胖狗和小胖豬。而他自己則是留了個金元寶,最後還給李玉你個大圓球。
“你看看你這個腐敗的肚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貪了多少油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