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懷中妻子的緊張,乾隆把皇后從懷中“挖”出來,伸手颳了刮皇后的鼻尖說道:“先前還說永璉已經長大了,這時候又想說永璉還是個孩子啦?”
永璉有些懵,他皇阿瑪在說什麼?讓他剷除高家?
“永璉是朕的繼承人,待半個月後永璉的生辰,朕便冊封永璉為大清的太子。”乾隆又扔了一個驚雷。和冊封太子相比,好像讓永璉剷除高家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永璉跪下去以後,皇后趕忙要起身謝恩,卻被乾隆緊緊地扶住。“永璉也起來,都是應該的事情,以後不許再跪了。”
高貴妃倒台,同居一宮的嘉嬪趕忙命奴才火速收拾東西搬出儲秀宮,生怕搬晚了她也得在這“冷宮”里待著了。
隨著一地狼藉被收拾乾淨,那一套銀器也被爾晴端著送去了儲秀宮。
“皇上給您送來了一套銀器讓您可勁兒摔。這銀器可是個好東西,您看……”爾晴說著撿起一隻銀碗摔在地上,那銀碗只是摔出了個坑,並沒有像茶碗那樣碎成幾瓣。“凹進去了也沒關係,沒漏照樣能裝水。您要是嫌不好看了,就自己拿小錘兒找個平坦的地方敲一敲。哈哈哈……”
癱坐在地上的高貴妃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折辱,立馬便抓起地上那隻銀碗,準確無誤地砸到了爾晴的臉上。
感覺鼻腔一股溫熱,爾晴摸了下鼻子發現一手的血。
看到爾晴的樣子,高貴妃放聲大笑後冷喝道:“皇上未曾廢妃,本宮依然是高貴妃,豈容你這奴才可以放肆!”
奴才?貴妃?
爾晴將托盤中的銀器統統輪到地上,立即想起叮鈴咣鐺的聲音。
“那貴妃娘娘您就好好在這儲秀宮當您的貴妃娘呢吧。哦對了,從您在寶親王府開始到此時此刻,您所損毀的物品一共價值四十七萬九千五百八十六兩,皇上都已經算到了高家的帳上,不知道高家的腦袋夠不夠砍的……”爾晴放聲大笑,一想到她祖父是刑部尚書,笑的聲調更是尖銳了一分。“您要是求我的話,我說不定還能讓我阿瑪給高大人留個雅間,不過現在晚了,就算你求我,我也……”
爾晴的話還沒說完,高貴妃便撿起手邊的銀壺照著爾晴的腦袋砸過去,這回砸中的是爾晴的額頭。
光顧著沉迷腦中的幻想,爾晴來不及躲閃,額頭被砸出一個青紫的包。
“你看看你,張牙舞爪半天,有奈何到本宮半分麼?哈哈哈……”高貴妃起身拍了怕身上的灰塵,說罷朝著爾晴唾了一口。
日後有機會她一定要手刃了這賤婢!
爾晴恨恨地瞧著高貴妃進了里室,扭頭回了坤寧宮想用脂粉掩蓋住額頭上的青紫。
事關高貴妃,所以粘杆處很快便將爾晴的所作所為向乾隆匯報。皇后聽後羞愧不已,爾晴是她的大宮女,沒想到竟然是個如此落井下石的人。
“以前是朕糊塗,讓容音受了不少委屈。如今就當那爾晴為容音你出出氣吧,不必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