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佳肴,戲曲雜耍,載歌載舞。
終於沒有稱病不出的太子,這才被姬妘鳶算計上了。
但姬妘鳶畢竟也只有十七八歲,不可能做得那般面面俱到,又有獨孤月這個仇敵盯著,這才不到半個時辰吧,就被獨孤月嗅到味道追來了!
事實上,獨孤月並不確定姬妘鳶一定和獨孤翎在一起,但這有什麼重要呢,只要能讓姬妘鳶丟臉,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姬妘姐姐……太子哥哥……你們在哪啊?」獨孤月大嗓門故意拔高了幾度。
楚鳶有種想把她毒啞的衝動!
不過在毒啞獨孤月之前,楚鳶還要先搞定獨孤絕才行。
正當她要張口時,獨孤絕突然在她腰上蹭了起來,痒痒的,楚鳶沒忍住笑出聲,身體也扭了扭,「獨孤絕,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吃我豆腐?」
他該不會真想立馬讓她懷上孩子吧!
獨孤絕眼睛閉了閉,口中似噴出寒氣一般,「解藥!你藏哪兒了?」
楚鳶瞬間瞭然,哦,敢情他靠自己那麼近,又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是為了趁機偷解藥呀?
「解藥我可以給你。」楚鳶指尖出現一顆萬能解毒丹,還有一顆剛才就給獨孤絕看過的丹藥,似笑非笑,「但你答應我的事,也要做到才行。哦對,有機會記得勸一下獨孤翎,讓他不要搗亂壞了我們的大事。」
獨孤絕,「……」
他什麼時候答應她了?
一把扯過楚鳶手腕,就著她指尖,獨孤絕絲毫不猶豫便將兩枚丹藥都含到了嘴裡,繼而俯身封住楚鳶的唇。
楚鳶微微一愣,這個進展是不是有點快?
隨之而來不是親密,而是疼痛,獨孤絕將她的唇瓣咬破了,同時往她嘴裡渡了兩半邊丹藥!
苦死了!
楚鳶被迫吞下之後,嫌棄的擦了下唇。
再抬眼,獨孤絕蒼白的唇上沾著她的血,紅梅綻放,將他羸弱的屬性削弱,眉宇間含著一絲戾氣和放浪不羈,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看著很有那麼一點……帶感!
「不是不相信你的藥,只是,你需要一點懲罰。」灼熱的氣息從楚鳶耳邊撤離時,獨孤絕也終於捨得走了。
等獨孤月一行人撞開屋門時,殿內早沒了外人。
只楚鳶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子邊喝茶,一口一口,仿佛在品嘗什麼上好瓊漿。
其他人反應不大,獨孤月一雙狐疑的眸子東瞅瞅西瞅瞅,嘴角的笑幾乎要裂開,「姬妘,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太子哥哥呢!」
楚鳶不緊不慢把一杯茶喝完,才好笑的看向她,「你也說是『你的太子哥哥』啦,你家的兄長,你來問我?福順,我看你這些年光長個頭,沒怎麼長腦子啊!」
懟人,咱就沒輸過好嗎!
「姬妘!我說過了,別叫我福順!」獨孤月當即炸了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