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是天下人知道他是個「神經病」的話,儲君的位置只怕更保不住。
「別瞪了,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沒有兩下子,敢戳破這樣的驚天秘密嗎?」
楚鳶好聲好氣,手卻不老實,一面捧著對方的臉,一面用蘭花指指背調戲的輕刮男人鬢角下顎,頗有幾分浪蕩採花賊的味兒。
獨孤絕略微偏了偏視線,他發誓,就算不殺了她,也要砍掉她這隻大膽的手,讓她生不如死!
楚鳶嘖嘖兩聲,「別這麼凶嘛,有事好商量。放心,只是卸掉你的力氣,讓你不要那麼快殺了我,我很有用的,以後你就知道了。
所以……他叫獨孤翎,負責天真爛漫濫好人,你呢,你叫什麼?
嗯……看你這樣兒呢,應該是陰狠毒辣不好惹那一掛的,徹底相反的兩個人格哎,真帶勁!」
獨孤絕,「!」
她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楚鳶,「你要是不說,那我只能繼續叫你獨孤翎……」
似乎是嫌棄和獨孤翎一個名字,男人終於薄唇擠出三個字,「獨孤絕。」
「這樣交流起來就方便多了嘛。」
楚鳶笑嘻嘻,將獨孤絕扶靠在床頭,自己盤腿坐在他面前,隨性淡定到了極點,「獨孤絕,你想不想取代獨孤翎,從非主體人格變身為主體人格?
我看得出來,現在對這具身體起主導作用的,還是獨孤翎。
雖然你嫌棄他懦弱無能,一口一個傻子的喊他,但你也不可否認,他對身體的操控力高於你,對吧?」
獨孤絕聞言扯了扯嘴角,殘酷而嗜血,「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我的身份你也知道,姬妘國公主,為了拯救我水深火熱的族人們,我打算復國。所以,只要你答應幫我,利用獨孤翎太子的身份,我便也可以答應你,以最快的速度,讓你控制獨孤翎,而不是他控制你。」
獨孤絕渾身軟綿綿,目光卻剛硬堅定的盯著楚鳶,半響,冷酷的掀了一下唇,「蠢貨!」
楚鳶,「……」
一張嘴就口吐芬芳,請問你禮貌嗎?
她驀地撲過去,紅唇抵在獨孤絕略顯蒼白的唇瓣上,若即若離,「我知道你不屑與人合作,可你現在有得選嗎?試問,你最近是不是感覺掌控身體越來越難了,而且,每一次現身的時候,都感到頭痛愈烈,仿佛靈魂被剝離的那種感覺?」
察覺到獨孤絕的目光閃了一下,楚鳶知道自己賭對了,繼續舌燦蓮花遊說,「其實我的提議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順便我還想生個孩子,當然,我也想過直接和獨孤翎合作,可他不是那方面不行嗎,加上我感覺你比他確實厲害得多,所以才間接找上你的。
我不只能夠幫你取得身體主動權,我這還有一種丹藥,能夠讓你的靈魂和軀體融合更完美,這樣你的頭就不會痛了。
怎麼,心動不心動?」
在雙重人格的眼中,互相併非同一個體,而是寄宿一般的存在。
比起獨孤翎,獨孤絕就似寄人籬下,以他好強的性格,肯定難受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