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楚鳶乖巧點頭,「在啊,我們老家管得不嚴,家裡辦了三四個戶口本,我決定不回老家之後,就悄悄拿了一個,不然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朱計程騙婚。」
沈西洲抬起眼,還是第一次聽她主動提起這男人。
他想,即便是渣男、騙子,恐怕對小丫頭來說,也是不一樣的存在吧?
偶爾看著小丫頭熟睡的嬌顏,還覺得遺憾,怎麼不是他先遇上她。
但也僅僅就一瞬,他不是看重過去的人,更不糾結。
即便遺憾,也主要是心疼她吃苦太多。
沈西洲掰過楚鳶的臉,羽毛似的吻點點滴滴落在楚鳶的額頭、眉梢、雙眸和鼻頭上,最後吻住她香軟的粉唇。
彼此氣息交纏,熱度攀升。
好一會兒,才放開她,低喃:「明天穿漂亮一點,我替你請假,帶你去個地方。」
楚鳶挑眉驚喜,「什麼地方啊?不會是提前實現承諾,帶我出去玩吧?」
「先別打聽。」沈西洲擁著心愛的小姑娘,內心一片平靜之中有淡淡的悸動,感慨自己居然也會有結婚的念頭,家裡人知道,怕是要高興暈過去。
「哦對,帶上你的戶口本。」他笑著補充一句。
楚鳶心頭划過電流,似乎猜到沈西洲要做什麼了。
說不意外是假的。
這個男人啊,太高智優秀,很多想法已經超出世俗。
結婚對他來說,並非必須,因為他註定要爬上高位,俯視世間的。
讓他動結婚的念頭,當真不容易。
當然,楚鳶一直也沒刻意要求過。
第二天,她果斷打扮得美美的,穿了純白知性的襯衫連衣裙,想著這樣如果拍結婚照的話,也不用刻意換衣服,早早收拾好等沈西洲的電話。
男人如約而至。
沈西洲開著車,楚鳶坐在副駕駛,小心臟怦怦忐忑緊張。
時間很早,天都不算亮,楚鳶眼看車子駛離市區,莫名失落,難道她猜錯了?
沒多久,車子環山而上,在太陽冒出地平線之前,沈西洲帶著她站在草原之頂,拿出後備箱中準備好的玫瑰花,鑽戒,在朝陽晨光處,單膝下跪:
「楚鳶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愛你,願用僅有的餘生保護你、寵愛你、珍惜你、陪伴你。
無論貧窮或富貴,疾病或健康,順境或逆境,都將不離不棄,永遠忠誠。
那麼,你願做我掌心折翼的天使嗎?」
一身深色西服的男人,精修過的面部乾淨清爽,髮絲眉梢均是清冽,劍眉星目,五官深邃,神色寧和之中更添寵溺和虔誠。
單膝著地,下巴微揚,凝視自己如同信仰一般珍視的小姑娘。
耐心的等待她的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