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鳶的人事調動情況,卻不能立即執行,單位的硬性規定,怎麼著也要等一月之後。
楚鳶第二次到副院長辦公室,態度從容,「我沒關係的,正好鍛鍊一下,如果沈庭這邊暫時擠不出人手接替我之前的工作,我可以兼顧。」
副院見她這麼懂事,越發覺得小姑娘不錯了。
朱立文這次也在,本想說幾句風涼話的,此刻也不得不鳴金收兵。
私底下埋怨沈西洲,「那小丫頭不尊重老領導,說話做事缺乏分寸,走了就走了,你怎麼還把她要回來?」
沈西洲翻過一篇書頁,正眼都沒瞧朱立文一下,「老朱啊,你多大了?還和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計較?
咱們庭的調研任務是你在負責吧?
這都年底了,還沒完成一半,你倒是抓緊出點差,把進度追上來!你也知道,我剛接任咱們庭的工作,年底考核太難看的話,大家面上都無光!」
一聽這話,朱立文一雙眼睛刷的立起來,「不行啊老沈,你知道我家裡的情況,女兒上高三啦,我不能出差的,能不能……」
「所以,老朱你的意思是,拒絕出差?也行,那我明兒就跟副院申請一下,將調研這事換個同志負責。」
那怎麼行!
這已經是庭里最輕鬆卻最能在領導面前露面的工作!
一年就寫那麼幾份調研報告,擺爛摸魚不要太爽。
朱立文哭喪了臉,「行行,我知道了,明天就去!」
他不知道的是,不僅沈西洲看他礙眼,楚鳶也有好東西給他背著呢。
許巧玉和周霞都有的,沒道理忘了朱立文的份兒。
小心眼老男人,呸!
第199章 迷糊小妖精二嫁爹系男神24
一個月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
朱立文出差途中不慎摔傷,大腿骨折,至少需要臥床三個月以上。
許巧玉和周霞,一個被夢魘符折磨,接連半個月都夢到自家老公出軌,無心工作的同時整天疑神疑鬼的,還找私家偵探跟蹤她老公,夫妻關係瀕臨破裂。
周霞則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本就產後心情波動很大,嚴重缺乏睡眠之下,都有點產後抑鬱的先兆了。
兩人自顧不暇,再沒有功夫找楚鳶的不是。
楚鳶實在檔案科,卻幾乎沒多少工作,一天能拿出兩小時幹活都綽綽有餘。
其他時候如果不是沈西洲找,她就認認真真看書。
經此一遭,她可太清醒了!
男人再靠得住,也要自己立起來!
因為男人不是她身上的零件,可以無時無刻任她差遣。
職業人,唯有站得更高,才有人權、話語權。
機關單位尤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