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活下來簡直生不如死,沒有自我意識,靈魂在永恆的痛苦裡,做傀儡的傢伙是個老手,一定會先折磨他的靈魂,才能讓他麻木不仁,更容易變成高級傀儡。
這麼完美的高級傀儡不僅聽話,修為還能增長。
崇燁一時間不敢告訴雲宿這個壞消息。
只輕輕的哄著他:「大哥可能離開太久了,不認識宿宿了,宿宿別哭了,也許大哥有自己的想法?」
在崇燁的心中除了雲宿之外都是其他人,即使是雲宿的大哥,在雲宿的情緒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他不願意雲宿傷心難過,如果能瞞下去就瞞下去,這種傀儡狀態幾乎是無解的,除非殺死他。
要不然雲宿非得傷心死。
不知道還好一點,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讓他傷心。
崇燁冷冰冰的盯著眼前的金髮男人。
他一見到這個男人,心裡難以掩蓋的湧出殺意,
這個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用雲宿的大哥把雲宿釣過來,不知道居心為何。
雲宿的大哥成這副樣子,十有八九就是這人搞的鬼,他記得在玄天宗大比之時,有個魔族被煉製成了傀儡,只是技術一般,那傀儡沒有煉化徹底,竟然當場失控了。
那賤人用那傀儡來對付雲宿,崇燁對他印象很深,叫柳金戈。
這個賤人在崇燁必殺的名單上,聽說他家就在西方,要是碰上的話就弄死他。
如今到了西方大陸,見到了雲宿的大哥,竟見他也變成了傀儡,說不定和姓柳的狗賊是同出一脈。
年輕的神子神情冷淡,似乎對於這場鬧劇提不起任何興趣,他輕輕的看了雲宿一眼,淡淡道:「這傀儡是你的家人?你想要的話便給你了。」
「傀儡?」
雲宿眼眸睜大。
他大哥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怎麼成傀儡了?
崇燁死死的盯著他,這男人一定故意的!看似冷冷淡淡不感興趣,實際上神識一直鎖定雲宿。
不知道他懷著什麼心思,竟然把雲宿的大哥是傀儡這件事給點破了。
崇燁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雲宿發怒要替他大哥報仇,他必須要保護好雲宿全身而退,還得同時和兩名天尊交手。
不遠處帶著帽兜的天尊雖然一直在微笑,仿佛和和氣氣的,但是在場的血腥味最重的就是他,不知道殺過多少人,比以殺入道的玄昊老狗殺孽還要重。
而眼前的金髮男人看起來風輕雲淡的,一副高高在上憐憫眾生的模樣,崇燁敢保證這傢伙狠起來誰也比不上。
崇燁以為免不了一場衝突,沒想到那神子輕輕的招了招手,雲照就恭恭敬敬的到了他身旁。
神子神色淡淡,卻也和雲宿解釋了:「之前見他被人煉成了傀儡,有些可憐,便救下了他,我與他並無契約,若是他願意和你回去,便讓他跟你走。」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