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宿眼眸微動,因為他看見雲照的腳步頓了一下,他緩緩側過臉。
他以為雲照會有什麼反應,會來抱抱他,至少會來扶他,再不濟也會擔心他,
沒想到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不認識你。」
怎麼會這樣?
是他變化太大了,雲照不認識他了嗎?
還是他真的認錯人了?
不會的,他沒有認錯。
這是龍族。
是他大哥的氣息。
相貌、聲音都是一模一樣。
怎麼會不認識他?
雲宿一邊哭一邊說:「你不認識我算了,你總得回東海一趟吧,我們都以為你遇見了危險,父親、二哥、三哥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母親她、她已經亡故了,沒有等到你最後一面。」
雲照沉默的站在原地,像個木偶似的一動不動,他神色一如剛才,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沒有看雲宿一眼。
但他不走了,只是在原地,不近不遠的,沒有理會雲宿,也沒有做其他的事。
可能是雲宿哭得太大聲了,坐在主位上的神子都不由地走了過來。
他冰藍色的眼睛看著雲宿,略微皺了皺眉頭,像是被吵到了似的不高興般。
他的手十分修長好看,伸過來的時候連秦爭都屏住了呼吸,雲宿以為他太吵了要被這冷冰冰的神子打了。
沒想到他卻是輕輕地、碰了碰雲宿的臉。
用他冰冷的手在幫雲宿擦眼淚。
他的身上有一種非常特殊的香味,像冰冷的藍色,又像他美麗的長髮一樣,是溫暖的金色,冰冷又炙熱,很淡,但是聞久了卻像被鑽入骨髓似的濃。
雲宿下意識的要躲開他,不知怎麼的,也許是被嚇到了,竟然一動也不能動。
年輕俊美的神子緩緩的開口,他的聲音像鋼琴的序曲,詠嘆般充滿了幽遠神秘的色彩,「我的面前不允許哭,眼淚要擦乾淨。」
他修長的大手像是在幫雲宿擦眼淚,又像在撫摸雲宿整張臉。
雲宿幾乎能看見他修長的手指穿過他的冰涼的頭髮,把早上崇燁幫梳好的頭髮都弄散了。
他像美麗而冰冷的天神,無論做什麼都充滿了莊嚴的神性,仿佛這是一個嚴肅的儀式。
可雲宿頭皮都要炸了,幾乎每一個細胞都在恐懼和慌張,叫囂著要遠離他。
正在這時,雲宿的身體一松,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雲宿轉頭一看,崇燁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寶子們早上好!
有點想劇透這個傢伙但是又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