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留過捲髮、燙過頭髮,這背後也有秘密嗎。
「恩驕?」趙女士聽到走動的聲音,問了一句。
程恩驕連忙接應,「誒,阿姨。」
「我一猜就是你。」趙女士揉著麵團,低下頭勾著嘴角,露出很溫柔的笑,「他們都起不來的,這幾年過年,也就我一個人早起。」
程恩驕笑了笑,說:「我自己在家也是這麼懶,阿姨,你包餃子嗎?」
趙女士點點頭,「對,剛好你起來得早,不嫌麻煩的話,幫阿姨整一下吧,他們起來之後我們下餃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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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恩驕出去後,蘇填因就不再睡得著了。
他睡覺就這樣,必須得本本分分地睡到自然醒,半途吵醒就沒法再續上了。
他拿起手機回復了一些來自同學和親戚的拜年消息,回到余宜笙的時候他卡了一下。
消息應該是群發的,很模板式的拜年消息。
蘇填因也只需要模板式地回個「謝謝」即可。
其實這也很正常,他和余宜笙本身就沒有交集,過年只收到群發的消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變換了個姿勢,從側躺改為坐起來,最後還是心有不甘的點進了她的朋友圈。
【時隔兩年,又是好朋友見面啦~這次是初中同學和高中同學一起聚會,認識了好多新朋友,開心】
這是最新的朋友圈,配圖是一張大合照。
蘇填因仔細地從頭到尾找了一遍,在照片的最角落處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手指在屏幕上不斷縮放擴大著,那人長得沒什麼變化,一樣的讓人討厭。
他換了新衣服,洗漱之後出門,看到廚房裡亮著橘黃色的小燈,自己的媽媽和男朋友靠在一起包餃子,這個畫面就已經很好了。
過去的很多事情,自己是不是應該遺忘和解才對。
不對,其實從來沒有遺忘過。
要不然他不會那麼討厭,連帶著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兒他也一併討厭上,那就是一段徹頭徹尾的帶著刀片的回憶,每想一分,就多一點鮮血淋漓。
「填因醒了。」趙女士笑容更燦爛了,「就差芝芝了,我們也不等了,我直接下餃子,等芝芝醒了我再單獨給她下,不能把你倆餓到了。」
她揮了揮手,趕蒼蠅似的把程恩驕推出了門外。
程恩驕無奈笑著,抓住蘇填因的手往沙發上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