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著鞋出門,椰絲非常捨不得,圍著他蹦跳喘著氣,蘇填因狠了狠心,拒絕了自己的狗兒子:「聽話啊,才洗過澡,馬上過年了,你也不想髒黢黢的吧。」
椰絲垂下耳朵,兩條前腿蹬著,用指甲刮著蘇填因的牛仔褲。
蘇填芝看不下去,抱住了椰絲,「我抱你目送哥哥走好吧,我們把哥哥送到小區門口就回來,我只能抱你到那裡了,再遠一點就不行了,太遠了。你又重,我抱不動。」
椰絲吼了兩聲,鼻子裡都冒著興奮的氣息。
小狗也不是非要鬧,只是這幾天天氣都不好,地面很潮濕,由此被命令不許出門,因為它實在是太愛打滾。
只要有出去看一眼的機會它都很高興。
一人一狗就這麼團結合作的把蘇填因送走了,等到蘇填芝抱著狗的背影看不見了,蘇填因拿出手機準備發消息。
下一秒臉上就烘烤上了滾熱的氣息,程恩驕狠狠地抱住了他。
男人開始幼稚地發言,「原來我是見不得人的,還要躲起來不讓你妹妹看到。」
這樣抱得很緊,程恩驕身上乾淨的氣息讓蘇填因腦子有些發暈。
他環抱回去,然後鬆手揉了揉男人的臉。
堅毅的俊臉被揉的表情也渙散起來,一個掌心,從眼角開始,移到顴骨、鼻心,最後是下巴,蘇填因幹了他昨天想干而沒有幹的事情。
程恩驕的嘴唇被捏的嘟起,蘇填因貼了上去,是很純情的親吻。
空中碎落的雪花四處飄散,融在他們的唇隙之間,冰冰涼涼的。
雪花很快融化,成了一灘溫水。
就這樣貼著就好。
下著雪,街上的人很少,蘇填因的嘴沒有完全好,程恩驕怕他疼,也沒有霸道地更深入一點。
他其實也很享受這樣的純情時刻。
親完,兩個人手牽手在小雪裡漫步,蘇填因想了想,還是要解釋一下,「你沒有見不得人的。」
他抬起眼又很快勾下腦袋,「你很,嗯,帥。」
他害羞了。
程恩驕僅因為這樣的小小肯定就感到很開心,人活得就是這麼個瞬間,一種被親密的人肯定和愛慕的瞬間。
約會日常依然很隨意,這樣冷的天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漫遊,就繼續無聊地逛商場,吃飯,抓娃娃。
無聊只是相對而言,他們兩個在一起,就很快樂。
有一個娃娃機的娃娃跟蘇填因脖子上的兔子很像,蘇填因上網查了下才知道是個很有名氣的兔子,他有些挫敗地說,「難怪填芝說我土了,我好像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