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過年還有幾天,他們兩個人約著這幾天再出去玩一回,至於除夕夜請他到自己家吃飯的事情,蘇填因還沒有來得及說。
他想當面去說,無論是驚喜還是多餘的舉動,他只有親眼見到了程恩驕的反應才有對策。
床頭燈一拉,整個臥室不僅昏暗還變得冷了很多。
明明剛剛聊天的時候還不這麼覺得。
蘇填因摸著手機堅硬的後殼,催促著自己閉眼睡覺。
好不容易要等到眼皮垂下,蘇填因被「我好喜歡他」這樣的心情震得驚醒。
程恩驕是個很好很好的伴侶,人長得很英俊,聲音好聽,性格里有著蘇填因奢望的惡劣,他的年歲讓他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很穩。
他何嘗看不出來程恩驕有的時候是在逗他捉弄他,年上者成熟中的幼稚氣息格外的迷人。
蘇填因鼻子蹭了蹭枕頭,好喜歡,在這樣的情感里,亦能同樣地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對的,程恩驕也是需要他的。
臘月二十五下了小雪。
兩人的約會沒有推辭,照舊不誤地按時出了門。
蘇填芝放了假就是最典型的鹹魚,每天就是躺,只不過挨個地方挨個躺。
床太軟了躺久了脊背沒力氣,沒關係,那就換到有彈性的沙發上躺,要是還躺著不得勁,也沒關係,直接鋪一個地毯,滾到地板上就行。
想著是約會,蘇填因還是換了件很長的黑色羽絨服,下身依舊搭配牛仔褲,青春洋溢。
他出了臥室門準備擼一下椰絲,沒留神差點踩到了蘇填芝。
「怎麼躺這兒了?」妹妹的頭髮像瀑布一樣散開,並沒有她恐慌的那麼稀薄,還是很厚,被燙染過也有些脆,蘇填因就不小心踩斷了幾根。
蘇填芝眼神從手機上移開,仰著腦袋去看他哥。
眼睛眯縫了下,蘇填因假裝不經意的錯開,去尋找椰絲。
「你不圍圍巾就出門啊。」好在妹妹沒有說什麼,蘇填因倒不是覺得自己談戀愛有多麼不可告人,何況程恩驕也不是拿不出手,蘇填芝也並不哥控。
就是下意識覺得妹妹會和自己喜歡的人對不來。
蘇填芝起身去自己房間拿了條新的圍巾遞給他,亞麻棕,還有可愛的兔子玩偶繡在上面,「你的洗了就圍我的。」
她親自給哥哥圍了圍巾,主要是覺得他肯定沒有辦法適當地處理好那個兔子玩偶的位置。
還是女孩子細心,長圍巾從頭到尾被捋了一遍,多餘的毛也給拍下來免得扎脖子,最後兔子玩偶被固在右側的脖子上。
蘇填芝拍了拍手,欣賞了下,贊道:「這圍巾真好看,不愧是花了大幾百買的。」
以為要夸哥哥的蘇填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