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驕嘆了一口氣,心道,還是我先來吧。
「你考慮好了什麼?」蘇填因聽到程恩驕這麼問。
這個問題是蘇填因今天千百萬次組織好語言的開卷考試,本該脫口而出,也不知道是腦子生鏽還是被燙麻了,蘇填因囁嚅了兩下,沒有吭聲。
程恩驕這個時候有十足的耐心,他沒有催促。
帽子凹陷進去會讓蘇填因整個人看起來很呆,程恩驕忍了小十分鐘,強迫症讓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或許是他起身的動作很決絕也很匆忙,蘇填因誤以為他要走,抓住了他的衣袖。
很緊也很鬆,決定權貌似在自己這邊。
脖頸上有些溫暖的氣息淌過,是程恩驕收拾蘇填因的帽子時,手指不經意地略過。
程恩驕頓了頓,撤回這有些曖昧的舉動。
「好了——」
唇上沾染了很輕的溫度,濕濕的又澀澀的,呼吸間可以從鼻息中聞到白茶的清香味。
唇關被打開,趁程恩驕愣神的時候,蘇填因的舌頭鑽了進來,但是沒有更深的一步。
兩片舌互抵,傳遞著彼此的口水和觸感。
程恩驕反客為主,擁住蘇填因的後腦勺將其往自己懷裡帶,他一言不發霸道地用舌尖去夠蘇填因的牙齒,更深一步地往對方的喉口去親吻。
「嗯。」蘇填因溢出了一聲清哼,他大概是從來沒有過這樣激烈的接吻經歷,每一口呼吸都好像被暴取豪奪,只能借著對方深入張嘴的瞬間急切的喘一口氣,但是下一秒又被牢牢咬住舌尖,連鼻腔呼吸都不暢。
舌尖被狠狠咬住的瞬間,蘇填因開始後知後覺的慌張,於是推拒。
疼得難受,原本就被燙了,現在又被狠厲一咬,感覺出了血。
程恩驕也聞到了一絲鐵鏽的味道,他安撫性地拍了蘇填因的後背,慢慢撤開。
血的味道並不好聞,蘇填因拿過涼白開漱了下嘴,剛準備咽下去,就被程恩驕攔截住。
他卡住蘇填因的下巴,「往地上吐就行。」
蘇填因無法,並且因為張嘴的幅度,有些許茶混著血的水流到程恩驕的手心,他拿過衛生紙給程恩驕擦拭了一下,抱歉地說對不起。
程恩驕一邊擦手一邊開玩笑,「你是舌頭被燙到了拿我當容器晾嗎?」
這話讓蘇填因有些不怎麼高興,覺得對方有在輕薄自己的感情。
他回答:「不是,這就是我考慮的結果。」
程恩驕收回了嬉皮笑臉的神色,凝視著眼前的男生。
蘇填因的臉是長得很稚的一種類型,但是絲毫不缺魅惑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