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酒本欲今日議會結束,約林深吃一頓合家歡,順帶立個娘親的靈牌。以早逝的娘親做感情牌,說自己思念母親,作丹青一解憂腸。
不想執法堂一提林深就炸毛,林酒酒下意識問,「爹爹怎麼知道眼兒媚是人體藝術鑑賞大師?」
林深老臉掛不住,林酒酒哭他就鬧,誓要把冷酷無情上演到底。
他下意識運起心法,想甩開林酒酒。不想林酒酒沒抓穩,直接摔在地上。
父女兩愣了片刻,還未等林深反應過來,趕來的柳君琢見林酒酒倒在地上,眼角含淚,其中委屈不足道也。邊上一位道人道貌岸然之態,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當即拔劍指向林深,「你是何人,竟敢欺侮林師姐。」
林深鼻子都氣歪了,他身為太初宗長老,頭一回被一個太玄門弟子用劍指著。
他不要面子啊!
柳君琢一派光明磊落,正想開口替林酒酒伸張正義,林酒酒叫起來。
「你幹什麼?」
柳君琢挺起胸膛,「我看他欺負師姐……」
「他是我爹。」林酒酒沒好氣道,自己從地上爬起,快步走到林深面前,噓寒問暖。「爹,你沒事吧。」
得知眼前這位長老就是林師姐的父親。柳君琢頓時緊張起來,收了佩劍給林深行禮,「見過伯父。」
林深不曾見過柳君琢,他知道玉衡子門下有個天生劍骨的。當時聽了林酒酒的前世種種,動過心思來個強買強賣。後被林酒酒勸住,林深便沒有再在意過柳君琢。
今日一見,林深打量柳君琢一眼,陰陽怪氣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在未來岳父面前鬧了大糗,柳君琢訕訕,「師姐,我……」
林酒酒正眼都沒看他,幾個錢就能買到的二流修士,哪有自己的衣食父母重要。她提裙追上林深,盡顯小女兒態,「爹,等等我,女兒和您一道回去。」
當華貴漂亮的法寶從柳君琢面前經過,柳君琢看到,坐在法寶上林酒酒扯著林深的袖子,哭的梨花帶淚。
林師姐她,寧願坐在法寶上哭,也不要他的安慰嗎?
……
就算林深以死相逼,林酒酒這事還是定了下來,並且太初宗打算上演一出大戲。
又名炒作。
光一個天才美女畫家噱頭怎麼夠大,有熱度嗎?沒有。那怎麼辦?
人為給它製造一個出來。
震驚,太初宗第一美人被逐師門,原因竟是眼兒媚。
熱度,話題度都有了。等人們讀完全文,得知林酒酒就是眼兒媚,還被趕出太初宗,賣慘虐粉一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