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渡以舟扮演的丞相來到岑無妄面前,對岑無妄說,「為父與你母親感情深厚,只是你年紀尚幼,無親母教養,他日議親多有不便。眼下為父有兩計,一是送你去你外祖母那,她乃是鐘鳴鼎食之家,有姊妹兄弟,你去了也不寂寞。二來便是為父續弦,尋一良人教你內宅之事。」
岑無妄抬起沒有感情的眼睛,無視台本上含淚二字,面無表情道,「女兒全由爹爹做主。」
於是平和的琴聲轉為喜慶的嗩吶,諦聽之聲敘述過場,【丞相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她看起來如此有品味,或許能為這個家帶來活力。新妻子帶著她的女兒加入了這個家,她們的外表很美麗,內心卻無比醜陋。】
溫安搖著小扇子登場,對岑無妄說,「身為劍仙,居然穿的如此花里胡哨,簡直有辱斯文。」
【他借這個機會剝去了劍仙特權,還把人趕到武場,天天讓他擦地板。身為天之驕子的他從九天跌落地獄,每天還要和菜雞決鬥,真是太殘忍了。】
說著炮灰玉虛子上線,對岑無妄橫眉豎眼,「身為劍仙,不去養魚做海王,天天炸魚塘。要你有何用!」
聽著台詞和解說的林酒酒覺得哪裡不對。
【可憐的小姑娘擦了一天的地板,她回去時還要給她們鋪床,已經累得精疲力盡。】
一朝翻身的雪螢揚眉吐氣,看著岑無妄給她鋪床別提有多嘚瑟了,「今天是你十八歲的生日。你爸爸我很高興,決定給你……」
話還沒說完,古劍從雪螢臉邊擦過,在牆角留下一個深坑,雪螢被逼退到牆角,岑無妄時殺氣騰騰,「再說一遍,喊誰爸爸?」
那距離喜的諦聽之聲狂舞,《婚禮進行曲》都安排上了。恨不得自己化身按頭小分隊。
【親上去,親上去。】
結果這對『母女』大打出手,最後雪螢被岑無妄按在地上,吃了一臉土。美其名曰,嫡女的勝利。
諦聽之聲,【狗男人你去死吧!!!】
……
令人愉悅的周末結束。溫安兌現了自己的諾言,林酒酒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溫安的活,跟著渡以舟他們去太玄門認賊作父。
呸,是冒名頂替眼兒媚。
當溫安領著林酒酒,矇騙在座長老,說林酒酒就是眼兒媚時,長老紛紛驚嘆。
「果然是後生可畏。」
「美女畫家,這個噱頭夠大。」
「林長老,你女兒深藏不露啊。」
林深表情僵硬,他想找林酒酒問個明白,可這會林酒酒看都不敢看他。加之其他人的碎語,林深只覺臉上無光,當即表態反對舉辦簽售會,「可笑,我兒身為太初宗弟子,若是那冥公得知,定會不來。」
渡以舟說,「這簡單,今日我就逐林師妹出門。待功成名就,再向世人訴說苦衷,到時林師妹還是大功臣。」
和林深那個逐雪螢套路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