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井花記起來網球社聽到的有人討論過亞久津仁的東西,大差不差都是那些,學校裡面各個體育社團都想招攬的天賦型選手,只打了幾個月網球就達到了正選和全國大賽的水準,即使是在和千石的對戰訓練中也毫不落入下風,總是以取勝結束比賽。這樣的人總是能夠很輕易地趕上或者超越那些經年累月訓練的普通人,唾手可得的成績總是不會讓人產生什麼樂趣的。
咖喱飯做好了,亞久津仁分了兩盤,這段時間一起吃飯的經歷讓他能夠知道櫻井花的真實飯量,不至於像是在外面點餐那般肆意而導致浪費食物。他把盤子放到櫻井花的面前,勺子扣在盤子的最側邊,他看到女生雙手托著臉,眨巴著灰色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在亞久津仁拖動椅子坐下來後才下定了決心又開口了。
櫻井花問:「是因為……沒有輸過嗎?」
第20章 二十
◎稱呼是帶有重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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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花:說這個好像有點不太好。
這已經是稍微有點冒犯的話了,可櫻井花一下子就問出來了——感覺就像是在問自己這樣——話語落地,她眨了眨眼,想快速地再找一些話語找補一下,但亞久津卻好像根本不在乎這個。
亞久津仁:「你這傢伙是覺得我會輸掉比賽所以替太一那傢伙來當說客的嗎?」
對方驟然抬高的煩躁語氣讓櫻井花稍微思索了一下要不要道歉,畢竟這個話說得是不怎麼好聽,但即使是用上了不滿的詞彙,亞久津仁也只是語氣稍微不好了一些,沒有憤然離席也沒有對她露出什麼厭煩的表情,甚至還往嘴裡面塞了一勺咖喱飯,看起來只是單純不爽要被囉嗦一些不想做的事情。
就像是優紀小姐讓他少抽點菸的時候一樣。
完全不認為自己會輸呢。櫻井花拿著勺子攪拌米飯和咖喱在心裡碎碎念。與其說她是來當說客的,不如說是大家比較好奇你這兩天都在做什麼,這種也不失為一種朋友的關心。
櫻井花腦內的自言自語沒有妨礙她調整自己的語言,她很快地把之前的話題略過去,「沒有,太一沒有跟我說這些,他一直覺得亞久津很強,不會輸掉比賽呢,」櫻井花為太一洗清冤屈,她拌好食物,沒有在第一時間吃,自覺趁著亞久津仁看起來心情不錯,接了句,「亞久津怎麼會加入網球部的呢?」
櫻井花只知道個大概,據說是在運動會上的優秀表現讓學校的體育社團都盯上了,但是礙於亞久津仁覺得都很無聊,所以全部拒絕,直到這學期才加入的網球社。之前都怎麼碰過這個運動,只是一個多月的訓練時間就已經完全達到了校隊內正選的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