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多謝陸小姐了,日後若有什麼麻煩儘管找我。」
錢的事兒,他不會為黑道大哥打包票,不管是還欠或是不還。
陸嬌嬌不介意這點事兒,黑道老大裴震這錢早晚還是要借出去的。
至於沙德良說的以後,陸嬌嬌笑著看她,柳眉下頭睫毛卷翹,漂亮的眼睛看著他,「不用等以後,今天晚上你有沒有時間。」
從進來幾乎就沒有笑過的沙德良忽然低笑一聲,「崔秀儂,你喜歡我?」
陸嬌嬌挪坐在桌子上,幾乎居高臨下看著男人的五官,兩手撐著沙德良的肩膀,「我一見你就喜歡。」
沙德良笑了笑,他起身扯過陸嬌嬌的手從桌椅之間穿梭而過,陸嬌嬌追著他的大步子一路出門。
她被人塞到車裡,徐副官回頭看一眼差點兒沒把眼睛瞪出來,陸嬌嬌對他點點頭。
沙德良說:「開車去酒店。」
徐副官不怎麼敢認人,利落踩油門。
二十分鐘後,他們到了酒店,進門後沙德良一個轉身將人按在門上,身體相互貼近,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隔著一層衣物壓在她的柔軟上,粗糙的大手漫不經心的順著她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慢慢往上摸。
陸嬌嬌後腦勺靠在門上,柔軟誘惑的波浪長發散在肩頭,沙德良的鼻尖靠近她的發頂,另一隻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
「陸小姐是怎麼成了銀行的副總?」
陸嬌嬌俏皮地笑了笑,對他眨眨眼,「我找人造了一份假學歷。」
「敷衍,」沙德良說。
光是假學歷顯然不能勝任副總的職位,有實權的職位需要有真本事的人,否則早就被她的競爭對手吃得連湯都不剩了。
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崔秀儂到底哪來的的這個本事?
沙德良發現他的姨娘有些深藏不露的神秘。
這一會兒功夫陸嬌嬌幫他解了腰帶,她對這條一寸多寬的黑色皮帶十分熟悉了,然後是男人的外套,她一顆一顆扣子地解開,到了襯衫,拉住領口用力往兩邊撕扯,貝殼扣落地,聲音清脆悅耳。
陸嬌嬌就喜歡這聲音,她聽了愉快。
沙德良說:「姨娘。」
陸嬌嬌:「大少爺?」
男人舉起槍頂在陸嬌嬌的額頭,感受到冰冷的體溫,陸嬌嬌抬起頭,男人一眼不錯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幾乎什麼表情都沒有地,陸嬌嬌淡然從手袋裡拿出一把白朗寧,冰冷的槍口抵在男人隆起的喉結上,不遠處是跳動有力的動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