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嬌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哈哈大笑,絲毫不受對方的氣場影響,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想當我的嫖客?用兩具屍體做嫖資嗎?」
她毫不留情的嘲諷著這個男人,柏寒煙和喬皙長著一顆心,喬皙愛他便愛。
踐踏著柏寒煙廉價的愛情,陸嬌嬌並不心軟,如果怪物有心,就應該被射穿捅壞煎炸燉煮。
柏寒煙在這樣囂張的笑意中準備好的一個吻怎麼也不能落下,他往後退了一步,像是霧裡看花一樣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嬌嬌,身上氣息越來越冷,半晌之後,確定了一件事。
「你恨我?」
他又說:「但是,你愛那個廢物?喬皙。」
「是,我愛他,我恨你,你是他身上最醜陋的頑疾,不配得到愛。」
「在你心裡我和你過去的嫖客一樣?」柏寒煙盯著靠在牆上輕鬆站著的陸嬌嬌。
「你覺得你比他們高貴?因為你喜歡我嗎?因為你看得上我?社會渣滓想嫖娼,只會比嫖娼的人更爛,而你,本來就比他們爛。」
從來沒有一個人當著柏寒煙的面說這些話,他殺的人,跪在地上求他,咒罵他,大多數像是死豬一樣任他下刀。
秋白露的肉體美麗又柔弱,女性的柔軟與長久的體虛讓她看起來弱不禁風,對付這樣的女人,連安眠藥都不用,柏寒煙能直接制服,他手裡的一把刀,切肉分筋熟練得很,但不能用這些對付這個女人。
柏寒煙在剛剛踢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要怎麼收拾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不能把她弄出血,最好讓她求自己,如果現在上床只會讓這個女人瞧不起自己。
「你先出去吧,找個旅店住一晚,我冷靜一會兒叫你回來。」柏寒煙說,他把喬皙的錢包丟給陸嬌嬌。
「這是我家,你叫我走?」陸嬌嬌氣笑了。
系統也跟著生氣,「要不咱們和他打一場?」
「打個屁,現在就走,一會冷靜下來要和我上床怎麼辦?」陸嬌嬌不看桌上的錢,轉身就走,拿起自己放在門口的包拍上門下樓。
夜晚八點,天上星星已經出來了,但路燈亮著街道不黑,她開導航找了附近一個大酒店,訂了個房間。
進去先洗澡,然後和系統說:「這次的npc呢,給我呼叫過來,讓人來酒店找我。」
系統興奮了,「你終於發現npc的好處了?和喬皙上床也有隱患,萬一在床上人直接變成柏寒煙到時候你是進行還是不進行下去,npc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你想怎麼玩他都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