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皙說:「剛剛聽你說沒吃晚飯,正好我做了糖醋排骨。」
略微的,陸嬌嬌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很感謝對方,喬皙抬了抬手裡的飯盒說:「趁熱吃吧。」
「你吃飯了嗎?」陸嬌嬌接過飯盒問喬皙。
喬皙點點頭,笑著說:「已經吃過了。」
於是兩個人到了飯桌邊,陸嬌嬌把飯盒裡的米飯和糖醋排骨取出來放到飯碗和盤子裡,坐在喬皙對面吃。
在喬皙眼中,陸嬌嬌吃東西的樣子很賞心悅目,她吃東西不快不慢,但認認真真,每一口肉每一口米飯,都很滿足幸福。
慢慢地,頭有些暈,覺得精神恍惚,可能是因為昨天夜裡沒有休息好。
陸嬌嬌碗裡只剩下兩口飯了,一個人吃飯和一個不吃飯的聊天也不舒服,幾口把剩下的都吃掉,一抬頭忽然發現坐在那兒的變了個人。
不知何時,坐在那兒的喬皙變成了柏寒煙,他身上有一種奇異的冷酷鬼畜氣息,教人一眼就能辨認出來,陸嬌嬌在和這個人近距離接觸之後就不會忘。
「白露,吃得開心嗎?」他像喬皙一樣叫陸嬌嬌白露,聲音里的語調卻自帶寒氣,鬼氣森森。
要不是陸嬌嬌知道自己吃的飯是喬皙做的,還以為柏寒煙偷偷往裡面放了毒藥。
她說:「請你離開我家。」
柏寒煙看著她凜然的樣子笑了笑,站起來走到陸嬌嬌對面,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一隻手放在她肩膀上。
陸嬌嬌使勁兒抖,沒抖開,抬眼瞪著這個男人。
柏寒煙殺人都不怕怎麼會在這種視線攻擊下後退,他絲毫不受影響,「那天得罪你的兩個社會小青年被我弄死了,你知道嗎?」
「我只知道你又殺了人,犯了法。」陸嬌嬌冷著臉說,如果柏寒煙揚起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打她一巴掌,也很符合這個變態的人設,但如果不打她那就有意思了。
柏寒煙身上氣息一冷,但到底沒有對陸嬌嬌動粗,片刻之後,他嗤笑一聲,「喬皙不過是給你幾頓飯就讓你死心塌地,那兩個二流子羞辱你,他也不過是把他們打一頓。白露,你當時恨得想要殺了他們不是嗎?我為你做到了,你一點兒都不感激嗎?」
腦補是病,誰想殺人?
那兩個二流子不是好東西,這個柏寒煙也不是好東西,真要比較,兩個無事生非的慫貨拍馬也比不上柏寒煙這個量級。
但是陸嬌嬌有點兒好奇這麼個殺人如麻的碎屍狂魔想要什麼,所以她抬起頭問:「你想要我怎麼感激?」
柏寒菸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兩雙手握住陸嬌嬌的肩膀將人提起來,踢開椅子,將人按在雪白的牆壁上,慢慢的撫摸著陸嬌嬌的肩膀,欺身靠近,低下頭,鼻息靠近她,「我要你。」
人形碎屍器要和她上床,什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