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山不理會他,取出一個瓷瓶子,倒在手心。
瓷瓶子裡便鑽出一條拇指粗細的暗紅色蜈蚣,側生百足,十分噁心。
她將蜈蚣放到自己的手臂上舉到浦瓊面前看:「這蜈蚣能變大小,待會啊,會變的像頭髮絲一樣細,順著你的毛孔游進去,游到你的胳膊,你的肩膀……它要游到哪裡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大我也不知道,食你心肝,齧你骨髓,最後又占據你的身體……。」
浦瓊心驚:「你,你要把這條蜈蚣它放到我身體裡。」
崑山道:「不是這一條,是無數條。」
瓷瓶里密密麻麻的爬出大大小小的蜈蚣,數百條蜈蚣盤壘疊覆,蠕動的身體發出毛骨悚然的輕響。
浦瓊再是條漢子,此刻也嚇的面色如土:「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歹毒要害我,你倒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崑山:「那不行,你都說了我是無恥之輩,我總得無恥給你看看。」
崑山說著將一條蜈蚣放在他的胳膊上,那冰涼的觸感一接觸到肌膚,浦瓊渾身的汗毛立刻排山倒海:「不,不你到底要幹什麼。」
崑山不答話,抱著手臂眼睜睜的看著蜈蚣縮小進入了他的皮膚。
浦瓊慘叫一聲,崑山立刻堵上他的嘴,柔聲道:「你準備好了嗎,萬蟲鑽心的感覺。」
浦瓊天生怕腳多的和沒腳的,這下可真戳中他的死穴了,驚慌的吱哇亂叫:「嗚嗚嗚。」
崑山將捂他的手拿下來:「浦瓊,你記住這種感覺了嗎?感覺如何呀。」
哪裡是記住,簡直就是銘諸肺腑。
崑山將那條蜈蚣從新引出來收回到瓷瓶里去,拍拍浦瓊已經被嚇的沒有人樣的臉:「浦瓊,你說是我惡嘞,還是你哥哥惡啊?」
浦瓊三魂七魄還未復體,一時說不出話來。
崑山沉聲道:「他再惡也不會把蜈蚣放到你身體裡是不是,那我就不一樣了,你怎樣慘死我都不會有絲毫的心軟。」
浦瓊遲來的冷汗此時密集的從額頭滲下,嘴唇輕輕的顫抖。
崑山聲音又放溫柔:「你哥哥就在床裡面休息,等他醒來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浦瓊整圓雙眼。
崑山眨眨眼:「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你要是再敢拿你的牙尖嘴利傷害他,我可不會放過你。」
浦瓊嘴唇抖的越發厲害了。
崑山聲音轉厲:「你要是敢說錯一句話我就不饒你,記住啦?」
浦瓊點頭。
崑山神色又緩和下來:「乖,你知道滄浪身上的摘力怎麼脫下來嗎?」
浦瓊覺得這女人的臉真是陰晴莫測,說變就變。
浦瓊道:「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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