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微微的將眼睛睜開。
崑山迅速跪起身將燭火熄滅,床帳盡數放下,躺下去不放心又將門窗關死了才喜氣洋洋的躺回去。
這麼一折騰,滄浪又徹底睡熟了,再搖也搖不醒。
第二日清晨。
門被「篤篤」敲了兩聲。
崑山早就起身蹲在床邊研究摘力,聽到敲門聲道:「進來。」
門被打開,一個大麻袋被扔了進來,門又在外面被嚴絲合縫的合上了。
崑山將床上的青幔放下,走過去蹲下身將麻袋撕開。
浦瓊蜷縮在裡面身上綁著捆仙繩,被人點住了,雙目赤紅,腦門上爆了一層的青筋。
崑山將他的定身法解開。
浦瓊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翻了過來,驚詫的看著崑山:「崑山?」
崑山二話不說一巴掌扇了過去。
浦瓊頭歪到一邊,一張臉從脖子根到耳朵尖迅速的泛紅,額頭青筋一根一根爆起,無比震驚:「你敢打我。」
崑山笑了:「我為啥不敢打你,我還敢殺你呢。」
浦瓊問:「這是哪兒。」
崑山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子:「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暮沉他們不敢追到這裡。」
浦瓊厲聲道:「你放開我。」
崑山問:「放你去哪啊。」
浦瓊道:「我要回去找天帝解釋清楚。」
崑山嘖嘖道:「解釋什麼呀,他要殺你,你去自投羅網嗎?」
浦瓊冷笑:「不會的,天帝英明神武,智勇雙全,明察秋毫,不會輕信小人言。」
崑山笑道:「你這中毒也太深了,哎,不過倒也是真的忠心耿耿,不過可惜,天帝呀,將你棄之如履,不會再信你了。」
浦瓊仰起下巴:「你這是在離間我們,好來拉攏我,不過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背叛天帝,不只是我,還有無數的人時刻準備著,願意為他赴湯蹈火,披肝瀝膽,追奉天帝如聖光雨露。」
崑山聽呆了:「你,你們都這麼瘋狂的嗎。」
浦瓊道:「就算是你這等無恥之輩,也早晚會跪伏在天帝腳下,痛恨自己所做的惡行。」
崑山聽的不爽,又一巴掌扇了過去:「放屁。」
浦瓊怒不可遏:「你,你又打我!!」
他們南天庭的神仙有嚴格規定,再生氣,不許罵人,不許說髒話之類有辱天庭威嚴的事,崑山之前也領教過。
可是吵架的時候不帶一個髒字,除非是有舌燦生花類的本事,否則實在是占下風。
浦瓊氣極了也說不出諸如賤女人之類的話來,只是反反覆覆的道:「你怎麼打人,豈有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