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小娘們對我愛答不理,原來是已經有相好!」
笠日,子夕睡醒時經是日上三竿,他照例日常起身,穿衣,找一個痰盂吐血,洗臉,開門。
歡飲達旦的人才剛剛睡去,整個八荒樓都在睡夢之中,子夕覺得自己起的有點早,他剛準備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對面浩浩蕩蕩就迎來了寒新太子一撥人。
子夕往旁邊閃身讓路,那撥人卻停了下來,停在他的面前。
子夕閃不過,只好施個仙人禮:「太子,失避了。」
太子眄視指使的瞧著子夕。
子夕長的也算端端正正,但平心而論,沒自己帥。
衣著,垃圾。
氣場,沒有。
總結,下乘。
這樣的一個人,崑山怎麼會瞧得上他。
難道?是身有長物?
想到這裡,太子的眼神凌厲了起來,一女侍見縫插針斥責道:「無狀!你方才衣袖上的灰落到了我們殿下步雲金縷鑲瑪瑙摳銀繡蟠龍紅口靴上了。」
太子瞪了她一眼:要你說這麼長!
子夕搭眼量了一眼自己袖子上如果有灰會落到殿下鞋上的可能性。
他已經確定對方是來找茬的,不過平日裡自己極其沒有存在感,讓這麼尊貴的人專程跑到自己這裡找茬,也是值得受寵若驚的。
子夕道:「抱歉太子。」
女侍道:「還不跪下來擦掉。」
子夕看了一眼崑山的房間,崑山那裡房門緊閉。
太子眼尖冷笑道:「怎麼,你要找你的靠山。」
子夕心想,太子他們這麼個大破嗓門,要是被崑山聽見了難免要又起干戈,他便暗暗袖子裡運起法力,毫無被人察覺的在身後布置了一道稀薄的屏障。
他道:「沒有,太子您是哪只鞋髒了。」
「左邊」
子夕蹲下來,變出一張帕子,輕輕的擦拭寒新太子的左靴。
子夕如此順服懦弱,倒叫寒新太子有點無趣了。
子夕擦完左鞋,開口道:「咦,太子,您右靴似乎也不太乾淨,在下一併幫你擦了。」
太子:「啊,擦,擦。」
子夕擦的那叫一個仔細專注,恨不得將他靴子上鑲瑪瑙的珠子扣下來,擦的乾乾淨淨後再安上去。
太子不由懷疑:「你以前是乾擦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