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是這般心思,蘇培盛卻是絲毫沒敢說出來。只說道:
“是福晉請進來的,今日下午還在府里舉行了小宴會,算是特意小聚的。後面傍晚臨走的時候,福晉和李側福晉還賞賜了不少禮物給帶回去的。”
說到這裡,蘇培盛微微抬頭,看著四爺眉頭鄒得緊緊的,卻是絲毫沒打斷他,多年的侍奉,蘇培盛知道,顯然四爺在繼續等著他說話。
於是他清了清聲,繼續將今日下午的事情娓娓道來。
“本來福晉沒有叫郭絡羅側福晉的,後面不知道誰將消息傳了過去,郭絡羅側福晉是含著怒氣來的。
在花園裡,年格格本來想敬酒給郭絡羅側福晉的,側福晉沒接受,後面說身子累了,就提前回去了。
而被潑貓血,被恐嚇的事情,就是在側福晉從花園回院子的路上發生的。”
蘇培盛的聲音透著顫意,整個人身子猶如冷水中撈出來一般,發生這麼大事,他是真怕主子活撕了他。
這屬於看管不利,另外,還有人挑釁王府,無論哪一條,雖然都不是他的錯,但是,他是內務總管,事情發生,他就有責任。
“你是說,側福晉是怒氣沖衝過來的,而原因,是因為聽到年府的格格來的原因?”
四爺的聲音,透著一絲緊張,聲音有著他自己都難以克制的激動。
只是他善於隱忍慣了,旁人哪裡能感覺到。
即便跟在四爺身邊如此近的蘇培盛,也是沒察覺到四爺的異常。
只是在四爺問過來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郭絡羅側福晉是因為什麼生氣,但是既然主子既然說是,那就是吧。
所以他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點了點頭,有些不確定道:
“奴才想,該是有奴才嚼舌根,奴才會下去好好查,給主子和側福晉一個交代。”
“嗯。找出來,帶遠點,直接杖斃。”
耳邊若有似無的聲音傳來,蘇培盛發現眼前已經空無一人。
嗯?
蘇培盛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他的危機就這樣過了?
他實在難以置信,主子到底是因為什麼,竟然隻字不提罰他的事,但是他卻整個晚上,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後面拔腿就跟著跑向四爺。
四爺急沖沖走到清風水榭的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內心的激動,小人兒為他吃醋了!
為他吃醋了!
這麼多年,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至於兇手,四爺權權交給高吳庸和南辰去查了,他不擔心,反而為小人兒的反應,內心激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