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有多寵紫萱,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
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
現在紫萱已經快到嫁人的年紀了,即便他能多留她幾年,最多也不過到十五六歲。
這已經是清朝公主格格的極限了,四爺怕自己女兒嫁出去吃虧,所以這幾年,都沒有特意據著她。
但是,一個遠離自己家人的皇家格格嫁出去,竟然不懂後院之術,還有一副刁蠻的性格,這還能活下來嗎?
四爺心裡擔憂,又氣憤,索性,這次連紫萱還有李氏,以及夢竹院跪著一地求情的人,他都一直沒有鬆口。
最後紫萱是被高吳庸壓著回去的。
四爺冷著臉走在路上,蘇培盛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跟著。
四爺大步流星的走著,但是越走,心裡越不是滋味。幾日未見的人,一回來,就給他冷臉看,四爺心裡能痛快到哪裡去?
他想不通,就停下了步子,等著蘇培盛追上來,踹著粗氣叫了聲:“主子?”
“今日側福晉說爺在外面沾花惹草,又是怎麼一回事?”
四爺就是這點,死想不通。
他明明出門在外面辦正事,眼裡心裡掛念的都是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加上戶部事情又繁忙。
他每天睜眼就做事,閉眼能休息睡個兩個小時,就已經是很好的情景了,怎麼可能去外面拈花惹草。
可這沒良心的小人兒,冤枉他就算了,甚至都不給他個解釋的機會,四爺心裡簡直鬱悶到天了。
蘇培盛腳下的步子,差點沒直接摔出去,四爺這話問的,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以為,主子至少也是要先處罰他們辦事不利的,沒想到主子首先竟然第一個關心的是這個事情。
可還不就是關心郭絡羅側福晉麼?
而且對側福晉一句話,爺竟然不高興了整整一晚上。
此時他說不上是震撼,還是佩服。
只是微移開了頭,平復著內心的震驚,待感覺心跳全部穩了下來後,這才小聲稟道:“主子,側福晉說的,當是今日進府的年格格。”
年月蘭也是漢軍旗的,屬於四爺手下管轄的家臣奴才,叫聲年格格,是尊稱。
四爺難以置信的失聲道:“關她什麼事兒?而且,她怎麼進府來了?”
蘇培盛心想,這年副都統,早就提前講拜貼給送進府了,加上年格格痴戀您這麼久。
剛好府里現在女主人們,懷孕的懷孕,失寵的失寵,可不就是來提前培養感情的麼?
府中眾女人看準了,想對付郭絡羅側福晉唄,還不就主子您一門心思都在側福晉身上,當然就看不到別的女人付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