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的肅殺之氣,眼中沒有柔色,沒有溫度,本身六月艷陽高照的天,偏她無端被四爺這副氣勢嚇得噤了聲。
乖乖被男人擁進懷裡,很快就被四爺這麼面若冷麵閻王一般,抱進了清風水榭。
剛一進正殿,秦嬤嬤張嬤嬤寶雪寶月和清風水榭服侍的眾奴才,一聽到外間的聲音,還沒來得及拉開帘子,就看到渾身冒著冰霜的四爺嚇了一跳。
“奴才(奴婢),給主子爺請安,主子爺……”
聲音未落,回答眾人的,是朝靴大聲踩踏在地板聲的聲音,猶如幽魂索命一般,踩在眾人心間裡。
里側間大門蹦的一聲被踹開,又蹦的一聲,被踹關上,只剩下屋子裡,一聲冰冷聲,“都滾出去。”
這樣的四爺,著實讓清風水榭的寶風寶雪等人嚇得渾身發冷,從來知道主子爺冷,但是真正這麼全身冷若冰霜的四爺,她們是真打頭次見。
尤其看著主子爺懷裡的主子,整個被主子爺死死按進懷裡,連半分柔情都沒見著。
這下嚇得寶風寶雪和張嬤嬤一臉憂心忡忡,生怕盛怒的主子爺捏死了格格,這可如何是好。
原地躊躇半天,卻等來主子爺的一聲滾出去,眾人心底擔憂更是擴大。
忙跑到小廚房給主子煲好的解暑湯,準備送進屋裡去,卻沒想到屋裡,傳來一陣珍品案桌倒地的聲音。
推門的手臂,還沒來得及推開,就被屋裡主子爺一聲毫無感情的聲音震住了,“蘇培盛,今日誰都不許進來,違者,處死。”
萬年跟班蘇培盛,手腳多快呀,四爺讓拿鞭子,差不多他到清風水榭,手下的小太監就將鞭子拿來。
作為四爺頭條頭版心腹,心裡跟明鏡似的,手剛拿起鞭子,擦著四爺前後腳。
四爺剛進臥室,他就跟黑臉門神一樣,死死立在臥室大門前,連只蒼蠅都不讓進。
而至於旁邊,手裡端著解暑湯,一直在他身邊轉悠顧左右言其他。
轉著圈打探消息的幾個姑娘,他就眼瞎一般,半天立著,楞是半分消息都沒透露出來。
屋子裡,秦嘉寶被四爺一把扔在床上,還沒來得及說話,隨著身上就死死壓上一身冰冷氣息的男人軀體,她還沒回過味來。
身上的坎肩披風就被脫落而下,小巧圓潤的一雙小腳。
此時早已經被男人踢開她腳上的花盆底,被男人一隻腿壓在退下,絲毫沒留半分空隙給她移動。
雙手才剛離開堅硬的鐵壁,接著耳邊傳來一聲絲帛被撕碎的聲音,嘩啦一聲,先前的輕紗絲帛,瞬間從中成了幾縷風雨飄搖的碎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