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意越揚越大,心裡的小人兒,歡呼鼓舞差點跳高高的結果,就是耳邊傳來一聲震耳的怒吼。
“郭絡羅氏,爺看幾個月沒來看你,越發得意了你。”
說完,身子,卻是被一雙鐵壁死死的拉進了懷裡,耳邊一聲壓抑的長呼吸聲響起後,她的眼睛鼻子耳朵都被撞進一身堅硬如貼的胸膛。
身子被打橫一抱,就死死抱進她,耳邊卻響起天都要塌了的聲音。
“福晉先回正院,爺等下過來看你嗎,蘇培盛,給爺拿鞭子來,去清風水榭。”
那拉氏在旁邊看得臉色鐵青,滿臉的郁怒,還沒從李氏懷孕的震怒中緩和過來,卻沒想到,今日爺剛回府,第一處去的,還是清風水榭。
她才是嫡福晉,莫不是大家都忘了不成,一口氣堵在胸口,一雙發狠的牟子,一直看著四爺帶著秦嘉寶離開的方向,久久沒緩過勁來。
六月的天,外面燥熱的熱流,卻沖不散心底的冰涼。
那拉氏腳下一打滑,差點整個人就往後仰倒,還是後面的方嬤嬤扶了她一把,才穩住了身形。
“福晉。”方嬤嬤和春梅春蘭等人一臉焦急的上前,最後都被那拉氏一把推開。
最後踉蹌著身子,任由臉上的汗珠滾落,夾雜心底的冷意,瞬間在心底,生出無邊無盡的狠意來。
在整個四爺府,誰都不要給她忘了,她烏拉那拉氏,才是聖上親自賜的婚,是這府里的嫡福晉,是她們的主。
誰敢踩上來,她都要她們好好記住,妾就是妾,蹦躂再高,還是妾。
不知誰給的膽子,都當她死人。
那拉氏帶著滿身的怒氣,回了正院,李氏帶著一臉得意回來夢竹院,至於別的女人,都或多或少帶著諸多心事回到自己院子。
只有秦嘉寶心咚咚直跳,被男人死死的按在懷裡,一雙堅硬如鐵的手臂,死死捏著她的腰。
仿佛要將她腰掐斷一般,一臉面無表情,直直往清風水榭的方向而去。
整個過程,男人全程無表情,只剩下皇家皇子朝靴噠噠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沉穩踏進地板,踏進秦嘉寶高高提起的心裡。
秦嘉寶完全不知四爺為何生氣,更不知這小氣龜毛的四爺,竟然一點面子裡子都不給她留,剛回府就要抽她。
即便秦嘉寶平時膽子再大,可皇權體制下,再加上此時氣勢全開,一臉面無表情,渾身散發戾氣的四爺徹底嚇到了。
呼吸纏繞著心尖,微張的唇,被兩根修長冰涼的手指死死按住,就是手腳都被男人死死夾在男人堅硬的鐵壁下。
加上此時剛南巡迴來,一身黃色的皇子四龍滾袍服的四爺,威武不凡,氣勢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