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骨架單薄,就比女孩大些,胳膊細的跟蓮藕似的。
沈墨將嘴唇湊了過去,卻始終沒咬上去,林歲安都準備好要疼的打算了。
他一雙漂亮的眼中不再純良,染了些禁忌的欲望,抬眼盯著林歲安笑,「不咬了,你抱抱我吧,抱一下就不疼了。」
「真的?」
林歲安顧不及他話中的深意,問出了口。
「嗯。」
沈墨輕輕應了聲,閉著眸子的樣子又乖又聽話。
林歲安小心地伸了臂彎,將沈墨抱進了懷中,像是撫摸一隻小狗似的,順揉著他後腦勺的頭髮。
沈墨眯了眼,有些自言自語的說,「第一次有人,為我哭的這麼傷心。」
"我想,現在我就算是死了,也沒有遺憾了。"
他的話語,倒也不顯得悲涼,反而還有些滿足的感覺。
「說什麼胡話,你不會死的。」
林歲安攥緊了他的衣服,咬牙著,「我死了,你都不能死。」
「那我要是真死了,你會為我感到難過嗎?」
沈墨有些期待的等著他的答案。
林歲安卻無法再回答了。
因為他早就難過到麻木了。
但為了哄沈墨一下,他還是說了謊,安慰著,「我會難過,就像現在這樣。」
沈墨身體軟了,抓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不少下去。
就算看出他拙劣的謊言,說著假話,但沈墨還是積極地在附和,自欺欺人著,「我不想看到你難過的樣子,所以我能看到你,就算再開心一天也好,也不會那麼輕易死掉的。」
說不感動是假的。
林歲安哭的眼睛都幹了,澀的流不出一滴淚。
送到醫院的時候,沈墨打了止痛針,被送到手術室包了傷口後,人才舒服了不少。
失了不少血,沈墨被送到普通病房的時候,臉色還是白的厲害,看上去很憔悴。
沈臨醫院家裡兩頭跑,給沈墨帶飯吃。
沈墨手受傷了,一隻包的跟粽子一樣,一隻還在扎著針,沒法吃飯,林歲安心有愧疚,只好主動的親力親為上了。
「歲歲,眼睛都腫了。」
沈墨笑他。
林歲安難以為情的歪了腦袋,把勺子裡的飯塞到了他的嘴裡,「吃你的飯吧,還在這有閒工夫看我。」
沈墨剛想摸摸他,卻忘了自己的手還在扎著針,不能亂動,一下動作大了,針頭別了位置,輸液管里的點滴有些回流了。
「嘶。」
沈墨很輕的叫了聲。
「我叫護士來給你重新紮,別再亂動了。」
林歲安剛想起身,沈墨索性不怕疼地拉住了他的手,嘟囔了句,「看你生氣的樣子太可愛了,忍不住想碰你一下,就別怪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