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卻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哪有人來打工,還能這樣偷懶的。」
沈墨將他手裡的濕毛巾給收起來了,扔進一旁的水桶里。
「這怎麼能叫偷懶呢,這叫朋友間的友愛互助。」
沈墨將髒毛巾搓了好幾遍,然後晾了起來。
過了半小時後,沈臨才回來了,他去外面給人送貨,這才半天都不在店裡。
沈臨找沈墨有事,兩人就在後廚聊了會兒。
外邊就剩林歲安一個人。
「服務員,加兩瓶啤酒。」
一個大叔,朝他這喊了聲,擺了一下手。
林歲安拿了兩瓶酒過去,說道:「你的啤酒。」
大叔顯然是喝醉了,一副酒氣衝天的樣子,眼神也飄飄然的,往他這盯了過來,伸手也不知道就朝哪摸了兩把過去。
林歲安被這突然一下給嚇到了,啤酒一下沒握穩,就這麼砸到了地上。
玻璃破裂的聲音,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叔大聲囔囔道:「怎麼回事,手腳這麼不利索呢,讓你拿個啤酒,都能摔了。」
他站了起來,用手有意無意地戳了戳林歲安的胸膛。
剛一對上視線,大叔便猥瑣的笑了,「我還以為你這小臉長得這麼漂亮,又留著一頭長髮,是個女娃呢,怎麼還真是個男的。」
林歲安沒講話,一巴掌拍開了大叔的手。
大叔被林歲安嫌惡的動作給激到了,推了他一把後,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的吼了聲,「怎麼,對客人就這個態度啊?今天你必須得賠我,不然的話 ,我就砸了你這個破店。」
沈墨聽到動靜後,從後廚拔腿沖了出來。
林歲安沒站穩,額角就這麼被桌角磕了下,流了些血出來。
沈墨扶起林歲安,見到他額角的傷後,拔高了音量,沒了理智的吼道:「你是不是有病,給我滾出去!」
大叔不肯退讓,拿起一旁的酒瓶,不講道理地抬了手,打算往沈墨他們這個方向砸了去。
沈墨一把握住酒瓶,抬腳往大叔的小腹猛地踹了去。
「我再說一遍,給我滾!」
林歲安很少見到沈墨這麼生氣的樣子,那張平日裡總是溫溫柔柔,不見聲色的面龐,此刻卻因怒氣變得暗沉而又陰鷙,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沈墨發了瘋似的,還想繼續動手打人,林歲安從後邊抱住了他的腰身,往回拉了拉。
「好了,沈墨,別打了。」
沈墨拳腳還沒來得及落下,結果又被他這麼一句懇求的話,迫不得已的收了回去。
沈墨揮在半空中的手臂,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歲歲,我討厭你被人欺負。"
林歲安看著沈墨的眼眶,一點點地紅了,他潰不成提的說著,「誰也不許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