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妖丹和那奇怪的簫聲,都不是說有就能有的東西,鑽研此道總會留下些跡象。現下你那師兄還沒回來,不如孤替你去他屋中看看,有沒有什麼馬腳。」
劍靈頓了頓,又道:「孤現如今已經勉強能脫離此劍了,但是時間不能太久。如果你想我去,得先餵我喝一次血,不然我堅持不了多久。」
祁岩「嗯」了一聲算作同意了,撐著榻半坐起身,將劍匣拾起抱入了懷中。
他等到程然傍晚出去準備拿些吃食的時候,才將劍匣打開取出了重劍,伸手握住了劍刃,割破了自己的手心:「辛苦前輩了。」
劍靈舔到了祁岩的血,心中甚是開心,立刻答道:「好說好說。」
待鮮血沿著血槽走到了頭,重劍劍身上就凝聚出了一團淡紅色的薄雲團。
那雲團道:「後生,你在此處等著吧。」
說完就飄了出去。
祁岩半靠在牆上,一直等了一個多時辰,才看見劍靈再度飄了回來,落到劍上融了進去。
劍靈似乎很是開心,大約有所收穫,沙啞的笑了幾聲之後才道:「他那裡確實有點東西。」
它卻不說是什麼,只道:「但孤一次沒能解決,可能還要再去幾次。」
祁岩問:「是什麼」
「孤也不太清楚,但確實是能證明他是叛徒的東西。」劍靈道,「給孤幾日時間,是時候讓你看看孤真正的實力了。」
眼下似乎除了劍靈的提議,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祁岩應了,就聽到了劍靈發出了些猥瑣的「嘿嘿」笑聲。
浩淵宗弟子押解的那車靈石,是在五日之後的傍晚進入宗門的。
靈石剛交到負責此事的陣修手中,就有個人風風火火的跑來看祁岩了。
剛過來就叫道:「啞巴師弟,師姐來看你了。」
一聽到這聲音,祁岩就覺得額頭上有根筋在隱隱跳動著。
那師姐似乎絲毫沒有男女有別的概念,毫不受這是男弟子住處的影響,直接就著暮色跑進了祁岩屋裡。
這麼晚了,一個人往師弟們的屋裡跑,到底算是怎麼個意思,若是叫人看到了真是說也說不清。程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而這一幕正好被剛走到門外的柳司楠看到了。
自打前幾日祁師兄負傷歸來,她便只遠遠的看過祁師兄幾次,之後祁師兄就被送回了自己的住處養傷,沒怎麼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