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修雖然這戳戳那看看的擺弄了祁岩有一會,卻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尋常來,最終只是說那處傷的有些靠近丹田,需好好休養些時日,不要強行運功叫妖毒順著滲進去,之後留下了些丹方便告辭離開了。
這沒一會的功夫,蘇木也已經望風溜達過來了,看見了柳長風,便彎了彎眉眼,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柳師弟。聽聞祁師侄受傷了?」
他緩緩走進屋中,看了祁岩一眼,眉頭一挑,有些驚訝的「嚯」了一聲:「怎麼傷的如此嚴重?」
一個病秧子,大約慣常都覺得只要傷口深於表皮傷,就是傷的很厲害。這會見了這麼個就差扯出腸子的大傷口,柳長風覺得他嚇得不輕,便安撫道:「看著嚴重罷了,已經叫人來看過了,說是調養幾日便會好了。」
外出任務是蘇師叔給的,白浩也是蘇師叔安排來和自己一同外出的。
祁岩躺在榻上,側過頭安靜的看著他。雖說蘇木是來探傷號的,但祁岩也不知他是不是來看自己死沒死的。
蘇木笑眯眯的看著祁岩,轉了轉手杖,突然提議道:「柳師弟這裡人多,大約也騰不出來什麼地方,不如把祁師侄送去我那裡養傷吧。我的院子多半都空著呢。」
柳長風心中警鈴大作,回道:「此處也有幾間空房,我叫人收拾出來便好。不勞煩師兄了。」
現下祁岩其實也已經不太信得過這位熱情過了頭的師叔了,見自家師尊瞥了一眼過來,也立刻跟著拒絕了。
蘇木又說了幾句,見沒一個人買帳,只得訕訕的不提了。
柳長風本來被蘇木關愛晚輩的做派有點刺激到了,決心要好好待祁岩,想將祁岩留在自己身邊看著。
但是祁岩思及白浩的事情,最終還是拒絕了,執意要回自己的住處去養傷,柳長風便只好順著他去了。
於是程然下午回到房中的時候,就看到祁岩正默不作聲的躺在榻上。
他早先也已經聽說,祁岩是豎著出去橫著回來的。這會見了祁岩,便有點沒好氣:「你回來等死呢?」
祁岩沒應聲。
他就又道:「好大的架子,你師叔和師尊拉你你都不去,非要回這個狗窩來。」
我覺得我師兄想害我,師叔可能也想,所以我只能回來。
祁岩仰躺在榻上,盯著房梁,一言不發。
他心裡清楚,就算自己知道了,但是一切都發生在門派之外,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也就沒人會相信,他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而蘇師叔若是想害自己,那啞巴虧就會吃的更甚。因為哪怕有確鑿證據,在這位掌門血親面前也是沒什麼用的。
所以他也就不會亂說出來。
程然也習慣他偶爾會變成啞巴,見對方不應就不繼續說什麼了。
但大約是劍靈也氣不過要徒然受這等委屈,過了會道:「你師兄想害你,不可能一點馬腳都不留。」
祁岩動了動身子,示意自己在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