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岩自知不問自取既為盜, 沒敢過去拿佩劍, 也不敢再在屋中多做停留了,確認了方雲不在屋中沒出任何意外, 便趕快又從屋中退了出去, 將窗戶原封不動的合上, 自己在樓下等著了。
半個時辰後, 還未等到方雲回來的祁岩便先回到浩淵宗的暫住處了。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 程然正在窗邊站著, 不知道在做什麼。
程然聽見祁岩推門的聲音,便回頭瞥了他一眼,嘴欠的問道:「沒斷奶的娃娃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啦?不再在你寶貝方哥哥的懷裡多撒會嬌了?沒準還能多喝到幾口奶呢。」
祁岩瞪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的擠兌,自己大步走到了榻邊,沉默了片刻後才出聲:「方哥哥今日不在。」
「哦。」程然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那你覺得他去哪了?」
祁岩沒做聲, 但眼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我哪裡會知道?
「你白天給我看過的那個鈴鐺, 我拓下來花紋之後, 遣人去查了。」程然抱著手臂轉過身靠在了牆上, 挑挑眉看向祁岩, 得意的笑了笑,換了個話題,「剛剛正巧收到回信,本皇子已經有了些眉目。」
祁岩問道:「怎樣?」
「確實不是正道修士的物件。」程然仔細看著祁岩臉上的表情,「你聽說過合歡魔宗嗎?」
合歡魔宗?祁岩聞言目光微沉,他如何不知道,那群魔頭,是七年來日日入他夢的死仇。
居然還不願放過他。
程然看著他的表情,心說有點意思,便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歪了歪頭:「這是合歡魔宗的東西。」
那群魔頭……
祁岩想著方雲那間空空如也的房間,忐忑的心道:不知道方哥哥是不是也因為我被陷在了危險當中。
他板著臉,應了一聲:「嗯,知道些。」
程然便拿出了他拓印下鈴鐺花紋的那張紙來,在上面某一塊點了一下:「看這裡。這個花紋,是他們宗門中特有的標識,很好認。有點類似於圖騰,凡是合歡魔宗的東西,都有這個花紋。」
祁岩也從袖中掏出了銅鈴,握的死緊,垂眸看向對應的位置,只見那是處有些類似於鹿角的紋路,被纏繞在了一片藤蔓之間的樣子。
祁岩目露厭惡:這段花紋,看起來可真噁心。
他早先就懷疑過會不會是那魔宗中的魔頭,如今卻被清清楚楚的證實了,一時間心情複雜。
「但恐怕也只能判斷出來這是一件聲樂型的法器,但具體有什麼作用怎麼用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用途。」程然看著祁岩臉上掩不住的厭惡,「你與那魔宗還有什麼淵源?」
「早年是有些私仇。」 祁岩點點頭,「多謝。」
「好兄弟,說什麼謝不謝的。」程然笑眯眯的湊了過來,靠在了祁岩的肩膀上,看向他手中的鈴鐺,「不如先和我講講你那方哥哥的內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