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居高臨下的睨著幾人,直接問道:「宗中此次可是指派了你們五個人,尋覓那宗主正在找的小畜生?」
幾名魔修不敢抬頭去看他,滿身的冷汗,一齊應道:「正是。」
「就是這麼找人的麼。」他便冷冰冰的斥了一聲,「你們當中有一人找到了那小畜生,卻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另外四人居然什麼都不知道,做什麼吃的?」
幾人不敢出聲,跪在最前面的魔女卻抬起了頭,看向方雲,露出了一絲慘白的笑容,看著我見猶憐。
方雲不等她開口,便瞪著她佯怒道:「你還敢看我!」
合歡魔宗作為一個不可描述功法居多的魔宗,有不少魔修——尤其是年輕長得好看的魔修,對別人的目光頗為敏感。
被別人打量了約等於是發現了有人圖謀不軌,也就約等於受到了冒犯。
魔女一哆嗦,再次貼回了地上:「奴家不敢,奴家錯了,大人恕罪。」
方雲正了正坐姿,又冰冷冷的開口了,刺她道:「還有什麼不敢的?你膽大包天,若是我不來,你恐怕早就將那小畜生吃干抹淨,一點也不給宗主留了。」
四名男魔修跪伏在地上一聲不敢吭,各自努力將自己蜷縮的更小,以求降低存在感,希望眼前的大人不要率先注意到自己。
雖然他們未曾動過半點不該動的心思,但到底是玩忽職守,此時大人前來問詢揪責,便都是罪不可恕的。
只有魔女跪伏在最前面,嚶嚶的低聲抽泣著:「大人,都怪奴家一時鬼迷心竅了,多謝大人點醒了奴家,沒叫奴家做出那該萬死的事情來。大人,奴家對魔宗,對宗主的忠心日月可鑑!」
方雲聽著她長長的表忠心的話,一陣牙酸,不置可否道:「好得很。」
魔女心裡發涼,但還是繼續道:「大人,請大人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屬下們定把那小畜生抓來,獻給大人。」
「愚蠢。」方雲盯著她的頭頂冷哼一聲,「若是宗主派我前來,意在將那小畜生帶回去,我這些天會還沒將他帶走?等你們這群廢物來對著他動歪心思?」
魔女將身子伏的低低的:「那大人的意思是……?」
「宗主自然另有打算。」方雲含糊道,「好了,抬起頭來吧。」
宗主的意思自然不是他們這些小魔修可以打聽的。
魔女一抬頭,便見到方雲正在盯著自己看,還對著自己招了招手,便懂事的向前爬了兩步,將下巴放在了方雲手心中,對著方雲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嗯,我記住你的樣貌了。」方雲捏著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垂下眼眸在她臉上打量了片刻,「我可以當做沒撞破此事,不告訴任何人,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這個被人捏著下巴的姿勢壓迫感十足,魔女對方雲的敬畏之心更重,乖巧的看著他:「任憑大人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