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淡定一點,這樣,我帶你去看影衛四好不好?」
顏湜抽泣,「他,他不是死了嗎,讓我去看什麼,看墳嗎!」
「哎呦,怎麼能讓我老婆看墳,老婆你笑一笑,我就能讓影衛四活過來。」
「啊?」顏湜眼睛欻地一下亮了,攥緊傅柏嘯的手,激動道,「真的?死人還能活過來,你快給我瞧瞧……」
傅柏嘯:……
信子被拍醒的時候話掛著滿眼的淚水,一睜眼,看見很多人。
他眼睛直勾勾找到顏湜,委屈傷心到了極點,顫抖道,「少爺……」
顏湜心疼的不行,正要上前,肩膀卻被傅柏嘯攥住。
傅柏嘯一個眼神兒示意秦朗,「你過去,哄哄那傢伙。」
秦朗:……
王爺話都說了他還能怎麼辦,只能上前,手剛伸到信子肩膀上,尤扶桑推門進來了。
腳有點輕微的跛,手上還拿著藥,眼神兒冷漠,「哦,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繼續……」
秦朗臉色一青,艹了一聲,看向傅柏嘯,「他是不是想歪了?」
傅柏嘯哪兒有心情聽他說,眼睛一直盯著顏湜,生怕他過去抱小書童。
「哎?尤扶桑,你別別,我就是……」
秦朗漲紅了臉,語無倫次,越抹越黑。
尤扶桑皺眉,「你們要是不繼續的話,那我給他瞧一瞧。」
剛才他被張伯叫來,說信子被傷狠了,讓他幫忙看一看。
「來,來看吧。」
秦朗退出去,把地方讓給尤扶桑。
尤扶桑看著信子,「轉身,撩起衣服,脫掉褲子,把傷處給我看一下。」
信子還沉浸在悲傷中,抽抽搭搭的哭,根本不動彈。
尤扶桑皺眉,忍住煩躁,又說了一遍。
然後回頭看秦朗,「你是令他受傷的人,他既然不撩,那你動手吧。」
秦朗一臉懵逼,「動手,我動什麼手?」
然後求助的看向傅柏嘯,傅柏嘯壓根兒沒聽他們說什麼,只是點頭,「照扶桑說的辦。」
秦朗看著尤扶桑那鄙夷的眼神兒,照他說的撩起信子一個衣角。
尤扶桑皺眉,「你折騰他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羞辱?男子漢就要敢作敢當,不能諱疾忌醫。」
秦朗徹底急了,「我折騰他什麼了,是我半夜哭,他過來打擾我才對!」
信子:?
尤扶桑:……
傅柏嘯:秦朗,你竟然會哭?
顏湜:你快把他傷口撩給大夫看啊,你到底把信子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