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朗一副要碎了表情,張伯無奈嘆口氣,搖搖頭走了。
秦朗回頭看了眼熄滅了燈的房間,一滴液體掉在手背上,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他秦朗上陣殺敵,不懼生死,血流過,但淚從來沒流過。
但此刻,他哭的像個失去糖果的孩童一般,鋪天蓋地的委屈,高大的個子蜷縮在一起。
嘴裡念念有詞,「扶桑他,尤扶桑他不記得我了,不記得我了……」
「扶桑他……不要我了!」
突然,哭的滿臉淚水的秦朗翻身而起,一個跳躍,就把躲在黑暗裡的人給捉住。
那人縮成一個球,手抱住腦袋,慫的一批。
「什麼人!」
即使哭了半天,秦朗的聲音依舊渾厚,嚇得信子一直戰慄。
「我,我就是想出來找找,看,少爺回來沒有,能不能打聽一下,影衛四在哪裡。」
「死了……」
「啊?」信子一個翻眼,嚇得瞬間暈倒。
雖然秦朗腿不耐煩的,但總不能把人扔在外面,不凍死也得凍傻。
沒辦法,再怎麼說信子是顏湜的人,顏湜有情有義秦朗很佩服,所以只能把信子抱在懷裡,打算送回房間。
他抱著信子,委委屈屈的路過尤扶桑房間,紅著眼睛看過去。
吱嘎一聲,門開了。
一身月白長袍,打算賞月的尤扶桑,看了眼秦朗,目光游移到他懷裡的信子身上。
心裡升起一陣厭惡,這高大的男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雖然他記不起來此人是誰,但濫情的男人,他才不會要!
第44章 太冤枉了
一大早,顏湜伸了個懶腰,立馬被一雙沉重的手臂摟住。
他轉身,看著傅柏嘯優秀的下頜線,男人硬挺的身材,感覺自已都振奮起來了。
小手輕輕摟上傅柏嘯的胳膊,就聽見頭頂傳來調侃聲,「你還要偷看我多久?」
轟——
顏湜小臉瞬間從脖子根兒紅到耳朵尖兒,乾咳兩聲,他顏湜什麼人,臉皮巨厚好吧。
「嘖,我自已的老爺們兒,想親就親,想摸就摸,我看兩眼又怎麼了……」
「不讓看!」
傅柏嘯坐起來,背對著顏湜,聲音有點兒冷硬。
顏湜愣住,嘿,這什麼毛病,這麼多天,那麼不容易相聚了,不應該是你情我儂嗎。
難不成嫌他被俘丟人,還是嫌他幾天沒洗澡難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