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見面,能有好臉色才怪。
但他都開瓢了,想給人臉色看,他也得給得了啊。
「我,我怎麼突然這樣了」
他猜測了很多原因,其中有個是自已最近生意鋪的太大,惹人嫉妒了。
再一想,也不能夠啊,他為啥要讓人加盟,無非就是看中世家公子的權勢和錢了。
生意人嘛,背後總得有權勢撐腰,不然最後結局肯定是讓人給整趴下。
梁殊有點兒尷尬,「這,這都是因為我,其實也不全怨我,樓里的媽媽打罵我,我跟她吵起來了,一失手,花盆扔下去,砸你腦袋上了。」
顏湜:……
心裡暗暗咬牙,高空拋物要不得啊!
他剛要開口,門被野蠻踹開,老鴇帶著打手過來開罵。
「賤蹄子,我說你怎麼叫都不下去接客,敢情跑來偷漢了,讓我看看,呦呵,還是個小白臉兒!」
梁殊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兩個人開啟了祖宗十八輩親情問候戰爭。
吵的顏湜腦仁兒疼,他扶住床欄站起來。
「行了,別吵了,人,我贖走,你開個價吧。」
老鴇眼睛噌地亮了,「五百兩一口價!」
「行行行!」
信子不但帶著錢來,把荷花也帶來了。
荷花雖然不明白自家兒子咋贖個青樓女子,但看到梁殊挺著大肚子,還溫柔的扶住顏湜,她瞬間懂了。
他家兒子搞大人姑娘肚子了!
信子看他家少爺一腦門兒繃帶,急的上躥下跳。
顏湜把人推開,讓他先把贖金交了,趕緊回家。
回到家,顏湜一頭栽進被子裡,又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梁殊已經跟二老有說有笑。
荷花過來檢查了顏湜傷口,下一句就是誇她兒子厲害,找了這麼個知書達禮,大戶人家的姑娘。
「她是懷著孕進的青樓,沒接待客人,也就說還是清白身。你既然讓人家大了肚子,就得對人家負責啊兒子。」
顏仍拍拍他兒子後背,「大丈夫敢作敢當。」
荷花嘆口氣,「哎呀,指望不上你,你從小就被慣壞了,這樣吧,我讓你爹翻翻黃曆,趕緊給你倆定下成親的日子,眼看著她就要生了。」
其實,離生還早著呢。
他爹媽想讓他結婚想瘋了。
而梁太傅一死,傅柏嘯於梁殊而言,那是殺父仇人,倆人指定不會和好了。
他喜歡傅柏嘯,想讓傅柏嘯留下自已的骨肉。
所以,沉默半天,顏湜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信子端著飯菜進來,聲音很是低沉,「少爺,老爺他們定下日子,小年後一天讓你成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