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湜趕緊掏錢。
老闆翻了個超級大白眼兒,好心提醒顏湜,「顏公子,太傅家都敗落了,她這個太傅的獨生女也去青樓接客了,您啊,還是當心著點兒別讓人給忽悠了!」
顏湜趕緊拉住要跟老闆幹仗的梁殊,找了個茶樓帶她坐下。
給她斟茶,點了一桌子茶點,愣是不問梁殊為何淪落的話。
倒是梁殊,一直在抱怨自家父親不懂變通,不願與奸臣為伍,最終被奸臣害的只能告老還鄉。
「我爹,在回去的路上,別,別人給……」
梁太傅死了,顏湜現在才知道,朝廷的事情他不是沒聽人八卦過。
但很多事情,他沒往深里去想。
看梁殊難過,顏湜轉移話題,「你這快生了吧。」
梁殊靠在椅背上,面如死灰,「是啊,快生了,但那人不肯給我名分,我,我現在就算去青樓賣,都沒人肯要我個大肚婆,我,我拿什麼養這個孽子啊!」
說著,用手狠狠地錘了下肚子。
再次捶上去時,被顏湜抓住手腕兒,梁殊不可思議的看向顏湜。
顏湜聲音冷漠,「行了!他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大人造的孽,憑什麼讓孩子買單」
雖然梁殊聽不懂買單什麼意思,但她眼裡閃過驚喜,「顏湜,你擔心我」
顏湜喝了口茶,看向梁殊,「只是擔心孩子罷了。」
雖然失落,但梁殊很快笑了,「既然你關心這個孽子,那就娶了我吧,讓這個孽子能名正言順。」
顏湜沉默了很久,手指攥的生疼。
他想了很多,梁殊肚子裡的孩子,是傅柏嘯的種兒,要不然傅柏嘯幹嘛強迫梁殊打胎。
好在梁殊體質特殊,孩子命大,當時流了很多血,大家都以為保不住了。
梁殊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她沒辦法,只能生下來再說。
梁殊把桌子上的糕點都兜進手絹里,又乾咳兩聲,「顏湜,你有錢嗎給我一點兒,我要是一分錢不拿回去,老鴇得打死我。」
顏湜掏出身上所有的錢給她。
等顏湜起身時,天都快黑了。
當他站在攝政王府時,才發現自已怎麼兜兜轉轉,跑來傅柏嘯的宅子。
門童出來拿東西,看了顏湜一眼,很快,管家又出來了。
笑盈盈的走下來,讓顏湜進去坐一坐。
顏湜都邁上了台階,一隻腳都要跨過去,愣是又收了回來。
他僵硬的看著管家,「張伯,傅柏嘯為什麼把妻妾都給遣走了」
上一次來,他就納悶兒,傅柏嘯難不成喜歡男人
但一想到上一世的傅柏嘯甚至說過「恐同勿擾」的話,就知道,傅柏嘯絕不是不是因為穿越了,才把妻妾給遣走的。
張伯一臉難以啟齒,見顏湜實在不願進來,於是支走了門童。
這才小聲道出實情,「顏公子啊,我們老爺有心上人,只不過,因為鬧的太僵,沒法娶過來,我家老爺有痴情,所以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