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官員嚇壞了,一個個哆嗦的跟篩子似的,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攝政王一行人走的竟然不是官道。
當時他們還特意把每家每戶死的男女老少扔小道的,誰成想玩砸了!
「攝政王饒命啊,都是他們,他們幹的……」
「攝政王,我們錯了,饒命啊!」
傅柏嘯冷笑一聲,「秦朗,派人把他們拖下去,全宰了!」
不管後面怎麼鬼哭狼嚎,怎麼求饒,傅柏嘯淡定的轉身。
那些鄉紳和富商都跪在城池兩旁迎接,被這一幕嚇的都癱了。
顏湜趴在車窗上,瞪著眼睛看土兵們手起刀落。
突然,眼睛就被輕輕捂住了。
「別看,會嚇到你。」
傅柏嘯的聲音很輕,手掌溫暖又乾燥,一切都讓顏湜感覺舒服。
他感覺自已腦袋抽了,喏喏道,「傅柏嘯,你還腫嗎,要不,我再幫你舔舔?」
秦朗:c,他到底在說什麼!
尤扶桑:哈哈哈。
傅柏嘯勾唇,壓低聲音,「好啊,不過,得等到晚上才行。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先送你去住的地方。」
那魅惑的聲音,讓顏湜紅了臉,他向來口是心非。
他怕自已沉淪於傅柏嘯的溫柔里,怕自已樂不思蜀,怕有一天遮羞布被扯開,傅柏嘯有喜歡的人,而他的存在,只是個笑話。
想到這,他扒拉開傅柏嘯的手。
嫩白的小臉上,一股堅毅的表情,「我也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不就宰兩個畜牲嗎,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刺鼻的血腥味兒,加上滿地的血水,看的顏湜胃裡翻滾,想吐。
他前一秒說自已男人,後一秒又乾嘔,覺得有點兒丟人。
於是揮揮手,「王爺,您……不忙嗎,這……剛進城,黎民……百姓可……都等……你拯救……呢,快去……吧。」
傅柏嘯還看不穿顏湜那點兒小心思?他勾唇笑笑,大手在顏湜頭上揉了一把。
「好,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秦朗會帶你去找住宿的地方。」
顏湜點點頭。
傅柏嘯前腳剛走,他後腳衝下馬車,扶著城門樓子吐成狗。
秦朗站的離他很遠,一臉鄙夷。
本來他應該去視察災民,穩住那些想要外逃的鄉紳富商,但此刻,他就跟個保鏢一樣,來保護這弱不禁風的小子,想想他就覺得晦氣。
「顏公子,吐夠了嗎,能走了嗎?」
顏湜眼冒金星,強忍不適,拿出帕子擦了擦嘴點頭,「好……了,走……吧。」
因為怕傷者災民,顏湜沒上車,而是跟一眾人走著進城。
信子跟在他身後,懷裡緊緊抱著行李。
真的,顏湜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悽慘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