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湜水蒙蒙的眼睛,看著傅柏嘯眼裡的真誠,還有很多複雜的情緒。
不能再繼續了!
他想要掙紮起身,被傅柏嘯纏住睡覺,並把他頭按在胸口。
胸口嗡嗡顫動,「顏湜,我保證不經過你同意,絕對不碰你,你別走,好嗎?」
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統領三軍,被世人膜拜敬慕,被人嫉妒但不得不折服的攝政王,竟然哽咽了。
好像一條落水的狗,怕主人嫌煩,怕主人掉頭離開,就連請求都小心翼翼。
顏湜知道,自已今晚去別的房間,還是會一宿無眠。
而且被傅柏嘯摟住,既溫暖又舒服,他有點兒捨不得離開。
「嗯,我,不走,你,別搞我!」
傅柏嘯珍重的把人摟的更緊,「嗯,不搞,來日方長,不搞。」
果然,有傅柏嘯在,他連撒尿都不用起床,所以安心的睡了過去。
傅柏嘯見他睡熟,掖好被子,看了顏湜很久。
最後,輕如羽毛的吻落在他額頭上,「晚安,我的小少爺。」
等傅柏嘯推開門,秦朗早在門外等了很長時間,秦朗身邊的侍衛,立馬上前站在房門兩邊,守護裡面的人。
傅柏嘯聲音壓的很低,「現在情況怎麼樣?」
秦朗目光憤怒,「查清楚了,朝堂不撥賑災糧款,上一次的賑災糧款被地方層層剋扣,災民根本一粒米都吃不到!」
傅柏嘯邊走邊皺眉,「還有沒有別的消息?」
秦朗想起什麼來,趕緊在胸口掏出一個團著的小紙條,「飛書來了,好像,皇上來達州這邊了!」
傅柏嘯頓住腳步,露出一個血腥的笑容。
第15章 他知道自己是個拖累
顏湜起床後,看見大家都在搬東西,好像準備出發。
信子抱著自已的包袱,小跑過來,「少爺,雪下的不大了,咱們馬上要啟程了,你要穿暖和點兒。」
顏湜就穿個裡衣,外面套著個薄褂子,信子伸手想捏捏褂子的厚底。
手就被一雙大手捏住,甩開。
信子一臉懵逼,看著影衛四那張撲克臉,一臉懵逼,「不是,你有病吧?」
影衛四冷冷道,「王爺就在那看著,你這雙爪子不想要了?」
信子看一眼,確實傅柏嘯雖然跟人談論事情,但眼睛一直看著這邊。
但信子不敢惹傅柏嘯,還不敢惹影衛四嗎,必須敢啊!
硬著頭皮梗著脖子,「管你屁事兒,管好你自已得了。」
影衛四不惱,依舊面無表情,「當然關我事情,王爺若是發火把你殺掉,我就賠大發了。」
信子愣住,剛想張嘴問影衛四是不是看上他了。
嘴還沒張開,就聽影衛四補充道,「你好歹把上次欠我的錢還我,再被砍頭。」
擦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