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顏湜安靜了!
他驚恐的看著傅柏嘯那張臉,赫然五個紅手印!
傅柏嘯咬牙,聲音低沉駭人,「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
顏湜也覺得自已過了,打人不打臉,更何況是古代人的臉。
他該不會被弄死吧!
就算傅柏嘯和梁殊鬧彆扭,倆人把他當成play的一環,那他顏湜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顏湜腦袋一片空白,條件反射般的用手摸了摸傅柏嘯的臉。
還撅起小嘴呼了呼,「呼呼呼,不……痛,不……痛。」
傅柏嘯勾唇,很快又耷拉下來臉,看向顏湜,「你打了當朝攝政王,吹一吹就能免了你的死罪?」
顏湜縮了縮脖子,想讓腦袋在脖子上懟結實一點兒。
「那,我,怎麼……」
「口水有消炎的作用,如果你能消腫,我就既往不咎,如果不能……」
顏湜緊張的看著傅柏嘯,「不能……的話,你想……怎麼……著?」
傅柏嘯眯起眼睛,目光偏執,「不能的話,我就宰了信子!」
信子:……
顏湜打了個巨大的激靈,信子那孩子從小沒爹沒媽,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
他要真連累信子的話,信子的爹媽得從棺材裡鑽出來跟他索命!
顏湜一刻都不敢耽誤,湊過去,紅潤的嘴唇撅起來就親。
傅柏嘯強行壓制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勾起嘴唇,享受那細細麻麻的酥癢。
不知過了多久,顏湜累的半趴在傅柏嘯肩頭。
肚子咕嚕一聲,在空曠的房間聲音還特大。
他尷尬的嘆口氣,眼睛怯懦的看向傅柏嘯,「王爺,我……餓了。」
言外之意,快放我走吧,人家都餓了。
傅柏嘯把人從肩膀上抱下來,放床上,手指在顏湜有些泛腫的嘴唇上摩擦。
「怎麼,剛才沒吃飽?怪不得沒力氣。」
他吩咐下人端來雞湯,打開瓦罐那一刻。
顏湜深深嗅了一口,渾身舒坦。
清淡又咸香的雞湯,暖呼呼的進入胃裡,簡直比任何針劑都管用,胃瞬間就舒服了。
「慢點,小心燙。」
傅柏嘯慢慢的吹涼,勺子遞顏湜嘴邊。
顏湜不能說有潔癖吧,但也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食物。
但不知道為何,他不排斥傅柏嘯的餵養方式。
可能是傅柏嘯太兇了吧他也不敢反抗,他是這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