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嘯走到空地,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三個土兵,他冷笑一聲。
「躥騰顏湜騎馬遭伏的就是你們幾個雜碎」
三個人頭都磕破了,不停求饒。
傅柏嘯看了秦朗一眼,「拖出去,斬了!」
秦朗點頭,讓手下去辦,然後跟上傅柏嘯的步伐。
「王爺,那幾個刺客審問出來了,是有人授意他們殺顏湜。」
傅柏嘯拍了拍汗血寶馬,冷漠開口,「燕染。」
秦朗嚇得垂頭。
「那幾個人只說是一個朝中大臣給他們錢行兇,而且被我們擒獲後曾想服毒自殺。」
傅柏嘯臉色很平靜,他何嘗不知道,燕染的心思。
那天晚上他替顏湜擋了一箭後,刺客不再射箭,他就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
可以殺顏湜,但絕對捨不得殺他的,也只能是燕染。
燕染是個偏執的瘋子,他一開始就知道。
但好在聽他的話,他重生後一直在尋找顏湜,各種不擇手段,各種勞民傷財去試探。
他甚至不能確定科考能不能把顏湜炸出來,還曾想萬一顏湜魂穿成了農夫,或者女人,或者動物……
但好在燕染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還是任由他折騰。
所以他才能快速找到顏湜。
他對燕染,也不全是恨。
但這次,燕染是真踢到鐵板了。
「皇上他把您流放到這破地方,怎麼想的,真是的。」
秦朗有點兒憤憤不平,說好聽的叫賑災,其實跟流放差不多吧。
傅柏嘯勾了勾唇,燕染無非是得不到他,控制不住他。
便想要踢開傅柏嘯,自已成為真正的君王,從而讓傅柏嘯臣服,最後不得不委身。
之前他就是這種想法,但原主夠狠夠毒,毫無把柄。
自打他重生以來,顏湜是他的是軟肋,而且不幸的被燕染察覺。
不然,以燕染那點兒手段,根本不能摧毀他的鐵腕統治。
「無非跳樑小丑罷了,讓他去折騰吧。」
秦朗愣住,人家都流放你了,你就這麼認命了
不過他相信傅柏嘯,攝政王的城府高深莫測,豈能就這麼栽了。
「把那匹
汗血寶馬殺了,犒賞戰土,吃完啟程。」
傅柏嘯回身瞥了眼秦朗,「自已去領罰十軍棍,往後若是再關押顏湜,就按軍法處置你!」
軍法處置,一般就是砍頭了。
秦朗那張威武的臉上,嚇得出了一層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