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顏湜始終縮在角落,厭厭的抱著自已的腿,渾身發抖,臉紅的不正常。
天亮了,但昨晚的死人,以及傅柏嘯渾身的血水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他覺得生命其實沒那麼堅硬,人是會死的。
他抬起頭,張了張嘴,喉嚨里只發出一串怪異的音調。
整個人視線開始模糊,只聽見信子驚懼的尖叫聲。
「少爺,你怎麼了少爺,來人啊,我家少爺要死了!快來人啊!」
第11章 他怎麼可以受委屈
「王爺您醒了」
尤扶桑起身,看了眼傅柏嘯的傷口。
傅柏嘯目光四顧,「他呢」
「哦,在外面審問犯人呢。」
傅柏嘯皺眉,「他吃飯沒有,昨天回來有沒有受涼風寒」
尤扶桑正在給傅柏嘯上玉肌膏,因為那箭上有毒,拔掉箭頭後,清創時剜掉很多肉才阻止毒性蔓延。
因為傅柏嘯的話,他手差點兒一抖把藥灑了。
嘴角抽搐,「他虎背熊腰的害怕著涼您還是擔心自已吧,怎麼如此不小心讓人給埋伏了。」
虎背熊腰
傅柏嘯側身支撐起胳膊就要起身,被尤扶桑給按住。
「王爺,你想要什麼我給你端來,要出恭」
傅柏嘯搖頭,目光偏執,四處尋找,「昨天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呢」
尤扶桑身為傅柏嘯的左膀右臂,既文采斐然足智多謀,又精通醫術,自然智商極高。
他乾咳一聲,「就是昨晚你攥在手裡,死活不肯鬆手的那件衣裳」
看傅柏嘯沒做聲,只能嘆息的把帶血的衣服拿來。
傅柏嘯把衣服放在胸口,表情才稍微放鬆一些,繼續躺下去。
「你把他找來。」
尤扶桑挑眉,「行」。
放下手裡的藥碗,出去不大一會兒就把人給帶來了。
「王爺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那邊也審問出來了,這些人是衝著……」
傅柏嘯皺眉,看向尤扶桑,「我要的不是他。」
秦朗一臉懵逼,看向尤扶桑。
尤扶桑那張驚為天人的俊朗面龐糾結了幾秒,終於明白了。
他剛才還納悶兒,王爺怎麼突然關心起秦朗那個虎背熊腰大狗熊來了。
敢情搞錯了。
他戳了戳秦朗的腰,壓低聲音,「昨天我給王爺做清除術時,你在一旁嘰里呱啦八卦說王爺為了誰才中箭來著」
秦朗一想起那人,立馬變臉不悅,「顏湜。」
尤扶桑點頭,「快去,把人帶來,不然小心王爺發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