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明连忙收了声,又非常有眼色地把用绳命在大笑的段小天拉起来,从苟梁身边抓到自己身边来。
苟梁则把段小天刚刚坐的椅子拿开,腾出足够轮椅停靠的空间。
接着,他给秦翟摆了一副崭新的碗筷,问他:怎么有空过来
已经笑不下去的段小天趁机收住了,一抬手擦了擦眼角可疑的泪水,热情地问:老邱,这是哪位你怎么不给我介绍嘶!
他话没说完,就看秦翟在苟梁脸颊上亲了一口说:我想你了。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段小天:你、你们!
白东明见他颤着手指指着苟梁和秦翟,顿时紧张起来。可这家伙完全看不出轻重,一拍桌子凶恶地站了起来:好你个邱遇话刚出口,就见有人猛地撞开包厢门,那动静很大,段小天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就见五六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段小天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声音一下子憋住了。
饶是白东明身为白家的继承人也没见过这场面,浑身出了一层冷汗下意识地把段小天按坐下来,抬手挡住了他的后脑勺,这才想起来急声说道:秦爷,抱歉,他不懂规矩。
秦翟还没说什么,苟梁眉头就皱了皱,说:你吓到他了。
秦翟:
他颇感无辜,毕竟十几年都没有蠢货敢在他面前拍案而起了。但苟梁这么说了,当然也只能是他的保镖大惊小怪的锅,秦翟一摆手说:出去,没有命令不准进来。
是,秦爷!
保镖速度收了枪,一躬身关上了门。
秦翟则扫了张口结舌的、像是被吓傻了的段小天一眼,他对这个苟梁亲密照片的另一个男主角好感十分有限,此时注意到对方今天的尊荣,和苟梁咬耳朵低声说:这样还敢出门他勇气可嘉。
苟梁噗嗤一声笑了,又连忙憋住,冷着脸觑他一眼:胡说什么,他是我哥。
秦翟:
他连忙摆正了身体,对段小天敬了一杯说:原来是大舅子,失敬。
白东明狠掐了段小天的腰肉一把,疼得他回过神来,这才把哽在喉咙里的那口气连同他没说完的话给吐了出来:居然乱搞男男关系也不告诉我,你太不够意思了你!
他瞪了苟梁一眼,然后又像是突然接上反射弧似得,突然又吸了一口气。只见段小天看了眼端着酒杯保持敬酒姿势的秦翟,又瞧向了苟梁,在白东明以为他终于认清秦翟的身份懂得收敛时,自以为小声地和苟梁打暗号:金主人傻钱多的那位
在场三人:
哈,哈哈哈。
苟梁一下没忍住笑倒在秦翟肩膀上早知道段小天这个人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但这个反应简直了!
白东明也不知道该哭该笑,见秦翟没和他计较的意思也不敢放松,而苟梁则把脸直往秦翟身后藏,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秦翟冷肃的脸上也染上笑容。
他一手还举着酒杯,一手把笑得要倒在轮椅扶手上的苟梁抱进自己怀里,让他额头贴着自己的脖子,随他笑得放肆。看他这么开怀,秦翟对段小天累积的不满也消失了,亲了亲苟梁的头发,他眼里的喜欢和快乐弄得让人触之心折。
白东明不由多看了秦翟一眼,心想秦爷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没想到今天却叫他见到完全相反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