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翟终于忍不住对自己举起的枪杆伸出了恶魔之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苟梁,分外嫉妒急骤细密地亲吻他的肌肤的水滴,恨不能取而代之。
苟梁的仍然闭着眼睛,他的手从头发上滑向了脖子,胸口,腹部,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看在秦翟眼里都充满了性感和暗示,让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随后,他就看到苟梁的手滑向了腹下
小坑儿
苟梁手一抖:靠,声音这么性感,生怕我听不出来你在干什么呢!
不过苟梁舔了舔嘴角,露出一点笑意来。
在苟梁握住自己身前的东西拨了拨的时候,秦翟差点都要冲进浴室了,接着才想起来自己的双腿不便。他懊恼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没有心情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苟梁开始动作,秦翟在水流中模糊能看见它的形状,还想看得更清楚一些,苟梁却把水开大了一点。水雾让他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但声音却让秦翟听得清清楚楚。
秦翟你好帅嗯
他边伺候那根稀罕宝贝,边低声喊着:秦翟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在幻想自己,秦翟被他撩得都要爆开了。
他低喘起来,动作跟着苟梁的指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小坑儿
苟梁在他越来越沉迷的呼唤中发射了子弹。
等苟梁销毁了证据,披上浴巾的时候,秦翟才猛地想起来关掉全息视频。
苟梁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动了动鼻子,意外地没有闻到浓郁的魂力味道。他看了眼秦翟,见他横臂挡在腹下,手上还欲盖弥彰地捧着一本书悬在上头,差点没笑出声来。
秦翟脸色还有点红,但神情如常,只是声音带了点哑。他说:好了,我们关灯睡觉吧。
哦。苟梁说:我帮你放书。
秦翟:不用了,放在床头柜就行,明晚还要看。
苟梁:好你个贼心不死的。
苟梁又说:留一盏灯吧呃,你介意吗
秦翟当然不拒绝,他哪里想到苟梁是存了心留着灯抓他现行呢。一上床,没等秦翟躺下来苟梁就滚到他身边抱住了他,秦翟,我睡觉喜欢抱着东西,可以吗
秦翟的脑中突然闪过皮肤饥渴症这个关键词,几乎下意识地就要点头,但他猛地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况,立刻就要拒绝。
但苟梁已经欢欢喜喜地抱住他了,于是
苟梁绷着脸说:秦先生,你刚才看的是什么呢能让我也瞻仰一下吗
不等秦翟答应,他说着就伸长手拿过秦翟刚才看的那本书,结果
竟是一本菜谱!
苟梁无语地看着秦翟:你不会就是看这个原来,秦爷你对煮熟的鸭子有冲动,我受教了。
秦翟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恢复了秦爷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招牌表情,压低声线说:睡觉时间到了。
苟梁心里的小人都笑得抱肚子了,睡觉就睡觉呗,干嘛用要杀人的语气说。
他松开了秦翟的腰,说:你去解决一下
秦翟摇头,苟梁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虽然我从医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对滋补老鸭汤有冲动的人我是说,都是男人嘛,我理解。
